他皺了皺眉,搜刮著自己腦子裡合適的形容詞,道:「對於Alpha或者Omega而言,信息素並不只是一種氣味,它是一種——」
這種時候沒有上過學的壞處就表現出來了,周澄午解釋到這裡就開始詞窮。
徐頌聲想了想,道:「一種只有Alpha和Omega可以感知到的分泌物?」
周澄午攤開手:「差不多吧,專業的詞彙我也不知道怎麼說。」
如果是李鴻笙的親人來探望李鴻笙,那也沒什麼問題。畢竟人家是有血緣關係的。
徐頌聲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後脖頸,目光落在李鴻笙的靈牌上,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beta沒有信息素,你們是不是就聞不出來了?」
周澄午點頭:「beta的話就沒辦法用信息素判斷他們的身份了。」
徐頌聲:「不過你會躲起來,我還挺意外的。」
畢竟周澄午平時對教皇也是一副沒什麼尊敬態度的人,在沿海片區他們和芙洛拉教派對上時,周澄午也從來沒有表現出絲毫退縮的姿態。
周澄午往徐頌聲肩膀上一趴,嘟嘟囔囔:「惹了上司又沒什麼關係,反正我的上司又不止一個。不過李家那個老頭子不一樣……頌頌你也要離他遠一點喔,他們很危險的。」
徐頌聲第一次聽周澄午用『危險』來形容別人。
她還以為周澄午就是整個帝都最大的危險。
徐頌聲:「為什麼?」
周澄午指了指玻璃後面李鴻笙的牌位,壓低聲音:「因為是連自己女兒都可以殺掉的傢伙,很危險。」
「……」
繼續呆在祈禱室也不會再有更多的線索,更何況天色已經很晚。徐頌聲就先帶著周澄午回家了。
回到家裡之後,徐頌聲卻還是想著今天在祈禱室,周澄午說的話。
具體怎麼回事,周澄午說他也不知道。
上層權利爭鋒,周澄午慣來是不關心的。因為關心了也沒有用——他個人固然強大,但他也只是個人。
沒有人會因為周澄午強大,就試圖去依附他,而周澄午也和那些人相處不來。
*
「周澄午今天去了長青學院,用教堂騎士的權限調閱了李鴻笙和另外一個學生的個人資料。」
一份新鮮出爐行程表被擺在了教皇面前,他看著上面周澄午被記錄下來的一整天的行程,眉頭緊皺:「李鴻笙死了這麼多年,大家都心照不宣不去管他,周澄午為什麼突然開始調查這件事情……他和李鴻笙很熟嗎?」
心腹也跟著皺眉:「據我所知,這兩個人沒有什麼交集。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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