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若要他們將周澄午放置不用的話,他們又會由心的生出幾分不甘來。
這麼好用的武器卻不能為自己效勞,又直觀的存在於那裡,對任何一個掌權者來說都是非常噁心的存在。
徐頌聲縮在沙發上喝熱可可,邊喝邊走神。
周澄午洗完澡出來,往她坐著的沙發上一擠——周澄午大部分時候都對自己的體型沒什么正確的認知。
因為親密關係的缺失導致他很少有機會這樣跟人貼貼抱抱,撒嬌成習慣的人全然不知道自己的身體光是存在就已經是很有殺傷力的一樣東西了。
他往沙發上一擠,差點把徐頌聲給擠下去。
徐頌聲驚叫一聲抓住周澄午胳膊,抬眼便對上周澄午滿臉無辜的表情。
她正在想的事情也中斷了,變成氣笑,「這是單人沙發!」
周澄午歪了歪頭:「我知道啊。」
徐頌聲:「單人沙發上不准擠兩個人!」
周澄午不解:「誰規定的?」
徐頌聲:「如果單人沙發上可以擠兩個人的話,那它就不是單人沙發,而是雙人沙發!」
周澄午理據力爭:「可是它是沙發啊。」
徐頌聲:「它是單人沙發!」
周澄午:「它是沙發啊!」
徐頌聲:「……」
徐頌聲累了。
上班上多了的人是這樣的,大聲說話超過三句就累了。她萎靡的精力並不支持她繼續和周澄午吵架,乾脆拉開周澄午胳膊直接縮進他懷裡。
因為徐頌聲懶得挪地方。
指望周澄午挪地方,顯而易見也很困難。
周澄午倒是對這個處理結果非常滿意,胳膊一收環抱住徐頌聲的腰,腦袋很自然的就埋進了徐頌聲脖頸處。
兩人同樣都是用的酒店香氛,但周澄午身上總有一股驅之不散的烈酒氣味。雖然那股味道因為他有在刻意抑制自身信息素的緣故,並不十分強烈。
但存在感仍舊十分明顯。
徐頌聲原本在想的事情被打斷了,於是暫且不想。她剛吃飽,又喝了熱乎乎的飲料,就很犯困——但是周澄午抱得很緊,徐頌聲研究了一下他橫在自己腰上的小臂,放棄了喊他鬆手的想法。
房間裡因為開著空調的緣故,溫度有些低。
平時開著這種溫度的空調,徐頌聲是需要蓋被子的。不蓋被子的話,沒一會兒就會感覺冷,繼而手腳冰涼。
但是窩在周澄午懷裡似乎就沒有這個問題。
氣血過足的Alpha,像一張全自動環繞的電熱毯。被他抱著的時候,只覺得困意更迷糊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