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不問徐頌聲為什麼會在教堂,並不是因為他知道徐頌聲為什麼在教堂,而是因為這個問題對周澄午而言並不重要。
不管徐頌聲做什麼。
哪怕徐頌聲殺人了。
周澄午也只會考慮怎麼處理屍體怎麼給頌頌把手擦乾淨——至於那個人為什麼要被頌頌殺,這很重要嗎?
不重要。
半跪的姿勢太累,他嗶嗶叭叭講解那個蛋糕的來歷時就跪累了,乾脆坐到地板上,原本搭在徐頌聲膝蓋上的手順勢往下滑,抱住徐頌聲小腿,只有腦袋枕在徐頌聲膝蓋上。
徐頌聲拆開蛋糕盒子,露出裡面帶著奶油香氣的食物。在這個硝煙與血腥味混雜的夏夜,她手裡捧著的蛋糕卻香甜可口,好似一個美夢。
蛋糕盒子旁邊有掛著蛋糕叉,徐頌聲一邊吃蛋糕,一邊問周澄午:「那邊宮殿裡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周澄午毫無隱瞞的回答:「火災,有人趁亂將信息素注射劑倒進了紅酒里,引發了信息素紊亂,現場有點複雜,我把芙洛拉教派的聖女殺了。」
他說了一連串話,前言和後語之間並沒有太大的關係性,但拆開來每句話都挺炸裂的。
徐頌聲差點被自己吃進去的蛋糕嗆到,不禁看了周澄午一眼。周澄午還像小狗似的趴在她膝蓋上,兩眼亮晶晶的望著徐頌聲。
他的眼神像小狗又像小鹿,濕潤而無害,怎麼看都令人無法將面前的少年和兇殺案件聯繫到一起。
徐頌聲沉默片刻,默默把蛋糕咽下去:「……教皇沒事吧?」
周澄午:「老頭子受到了一些驚嚇,但沒事。」
徐頌聲:「這次也是你的任務嗎?」
周澄午:「算是。」
徐頌聲的目光從蛋糕挪到周澄午臉上,周澄午還在看著她。
徐頌聲道:「這次的任務好長,讓我們分開了好久。」
周澄午眨了眨眼,還沒能這句話的含義。這時徐頌聲用蛋糕叉子挖了一勺蛋糕,塞進周澄午嘴裡——是徐頌聲餵的食物,周澄午沒理由拒絕,張開嘴乖乖吃下去。
口味偏甜的蛋糕,無論是口感綿密的奶油,還是柔軟甜蜜的蛋糕胚,都配合得恰到好處,天衣無縫。
徐頌聲垂著眼睫,聲音輕輕:「我不喜歡教皇,他總是給你很多任務——那些任務會讓你受傷,讓你離開我,你能明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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