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 ☪ 驚噩耗
◎真死了◎
回到房間不見宋迤,唐蒄又急急忙忙地跑出去,出門時才看見她從隔壁放經文的房間裡探出頭來。
唐蒄懸著的心放下來,確定四周沒有旁人迎過去說:「我剛才又遇到怪怪的人了,這個村子很迷信啊。」
她在門外不方便說話,宋迤後退幾步道:「進來說。」
唐蒄對這個地方早有懼意,趕緊照她說的進去。藏書的房間同樣狹窄,比人還高的木架子上擺滿書卷,有些是尋常可見的線裝書,有些是捲起來的縫過的羊皮紙。
陳舊的墨水味和微塵一同浮動在空氣里,更有一股霉味揮之不去。唐蒄捏住旁邊一張突出來的紙:「紙都脆到碰一下就要碎了,該是多少年前的東西啊?」
「我睡不著,想起關涯說過這邊屋子裡有很多古籍,就來這邊看看。」宋迤手裡也拿著一本書,在逼仄昏暗的空間裡無聲地打量她,「你又遇到奇怪的人了?」
唐蒄覺得她這個又字幾秒,倒豆子般說:「我在那邊看見一個老婆婆坐在屋檐下,一直小聲念莊壑的名字,還沒跟她說幾句她就翻臉了,還用針扎我。」
她伸手給宋迤看,手上果然有幾個針眼,如落在紙上的紅墨般冒出幾點血。宋迤問:「你們說了些什麼?」
「據她所說莊壑和關涯從小就在村里長大,莊壑是她們說的那個什麼文珠化身,很得村里人愛戴。」唐蒄心疼地搓著自己的手,說,「那個收養她們的赫亞也是文珠化身,莊壑和關涯這麼大了,她年紀應當不小了。」
宋迤貼近她,將手裡的書翻開:「這本書上記著歷代守廟人生平,但我沒在上面找到與赫亞有關的信息。」
那些字晃得唐蒄眼疼,她提議道:「關涯不是說過她姓余嗎?你再找近年來姓余的守廟人試試。」
宋迤搖頭:「沒用的,這些守廟人全都姓余。」
「那個婆婆對文珠化身特別敬仰,我只是問她當化身有那麼重要嗎,她就扎我。」唐蒄不滿地說,「侯亭照他們來這裡是在打什麼算盤?我不想在這裡留了。」
「我說過,他們是來替金先生尋藥的。」宋迤抬手將書放回去,靠著架子說,「這屋子裡藏書不少,書上記載的不止是經文,還有些只存在於傳說里的藥。」
一陣風忽地穿過窗牗吹進來,她臉上表情有些奇怪。唐蒄本能地覺得不妙,猜測道:「什麼意思,別跟我說這次我們來是要替金先生找那個什麼傳說里的藥。」
宋迤沒否認,只是說:「古往今來都有這樣的人,隨意輕信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卻連累了旁人。比如秦始皇遣方士尋仙問藥,最後還是什麼都沒得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