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场善治连忙奉上一个缠缠绵绵的亲亲。
“种花不是有句话叫近乡情怯?我那时的心情和这个差不多。”
林宪明的气来得快去得也快,他不善地瞪了马场一眼,放过了这个话题。
--就他那止步不前的怂样,也没比马场好到哪儿去。
马场善治微笑着,心里一松。
……暂时糊弄过去了。
他呀,从本质上来说也不能算个好人,在面对心上人没有伴侣的情况下,在不影响伴侣的情况下,做点儿什么,不是很正常?
比方说全力打击对心上人有意思的不轨之人什么的。
“就你懂的多。”林宪明嘀咕了一句,然后不情不愿地问,“所以现在的情况是,榎田他们早就知道你……喜欢我。”
“我爱你。”
林宪明假装没有听到马场的再次告白,在得到马场隐含幽怨但肯定的点头后,崩溃的将脸埋进松软的被窝。
被伙伴全程围观被追求过程,还是当事人毫无自觉的追求过程……这是公开处刑啊!
丢脸丢大发了。
偏偏马场善治还来插了一脚。
“哦对了,林酱,我后来想了很久,有关我什么时候可是对你心动。”
林宪明动作不变,耳朵竖起来。
“我想,在我第一眼看见你的时候,就开始惊艳,由惊艳一步步转成心动。”
耳边是缱绻依恋的自白,林宪明又羞又恼,抓得身下的床单皱的不成样。
“那时候我接了来杀你的任务。”
马场笑得洒脱而温暖,“可你在见到我之前就决定保护我,不是吗?”
林宪明小声说:“那是雇主没付足够的钱。”
如果钱给够了,他估计会毫不犹豫地率先对着马场那张脸招呼。
他心里涌现出一丝难堪和后悔,“怎么会有你这样的笨蛋,在要被杀的时候还注意杀手。”
“没啊。”马场善治无声地勾唇,“我也第一时间对你下手啦。”
林宪明无言道,“拿着棒球棒,你觉得你武力值还有平时的几成?”
马场:“九成九!”
他对自己非常有自信。
林宪明霍地侧头,眼神流露出威胁之意,“你认为我打不过你?”
是的呀,可是不能这么说。
马场善治的求生欲可不一般,他状似随意地说,“那时候林酱你又没对我动刀,我想跑还是跑得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