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烏龜是怎麼死的?是梁裕幫它換水時不小心掉進了馬桶被沖走了,所以叫死了,說好給他再買一隻,等了許久都沒等到。
小狗是為什麼被送走的?那是他奶奶生前送給他的,從大老遠的鄉下帶來的,白色的小土狗,奶奶回老家以後,她覺得養小狗會讓他對學習分心,所以趁他去上學時送給了別人,換來一袋蘋果。
梁槐景有時候會想,自己對他們的失望,是不是從那個時候就開始了。
後來他學《曾子殺彘》的那篇課文,真的是一個字一個字的背下來的。
「嬰兒非與戲耳。嬰兒非有知也,待父母而學者也,聽父母之教。今子欺之,是教子欺也。母欺子,子而不信其母,非所以成教。」[1]
這段話,到現在他都還能背得出來。
剛才說了明天沒空以後,他本來心裡還猶豫,要不等晚上舞蹈課結束,再過去看看,可被及韻後面那麼一罵,他的逆反心理頓時就上來了。
算了,就這麼著吧。
梁槐景靜靜的聽及韻罵完他,把電話掛了,坐在陽台的搖椅上一陣出神。
也沒想什麼,就是覺得怪累的。
傍晚時他出門吃飯,路過一家之前經常光顧的麵包房,店員還認得他,問他怎麼最近都沒來,開玩笑說:「是不是我們哪兒做得不好,你提提意見?」
真實原因當然是因為在蔣思淮那裡找到更合口味也更放心的了,但梁槐景覺得興許不能如實相告,於是笑笑扯了個謊:「不是你們的問題,是我最近不太喜歡吃甜品了。」
對方不知道信沒信,反正是欣然接受了他的解釋,結帳時熱情的招呼他下次光臨。
回到車上,梁槐景想了想,拿出一個蛋撻,分兩口囫圇吃完了,趁著口中還有甜味,覺得心裡的情緒好了點,這才給在省醫院工作的同學發信息。
輾轉打聽到徐教授所在的病房,他直接開車過去了。
特需病房的環境很清淨,接待他的是徐教授的兒子,他自報家門說是及韻的兒子,對方一愣:「……你、阿景是吧?你自己來的,你媽媽呢?」
「她應該是明天再來,我明天工作安排多,趁今天有空,來看看徐教授。」
對方恍然大悟,跟他道謝:「有心了,謝謝你們來看她。」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