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我學做餃子的時候好多了,我當時弄得一手都是肉餡,黏黏嗒嗒,還浪費東西,做出來也不整齊,跟個湯圓似的,師兄你做的好像月亮,真不錯!」
她一連說了兩次真不錯,語氣真誠熱烈得好像梁槐景做出來的是精美絕倫的藝術品,而不是軟趴趴的殘次品。
他頓時不好意思起來,靦腆的搖搖頭:「做得不好。」
「很好了。」蔣思淮笑笑的給他一個大拇指,「誰都是從這個階段過來的,多做幾次就好了。」
這種直白的誇獎對梁槐景來說,幾乎是全然陌生的,他沒有在梁裕和及韻那裡感受到過這種近乎盲目的誇獎。
他忍不住伸手,用胳膊夾住蔣思淮的肩膀,「阿稚。」
蔣思淮被他弄得有點不明所以,扭頭看過去,疑惑的啊了聲。
回答她的是他低頭吻過來的雙唇,和一聲若有似無的喟嘆:「你這樣會把我慣壞的。」
蔣思淮更想不通了,「……為什麼?做得好,難道不應該誇獎麼?如果幾句誇獎就能把人慣壞,少管所豈不是很忙?」
那些在父母眼里是全天下最好的孩子的人,豈不是都要被慣壞了?
她疑惑得很認真,倒是叫梁槐景有些哭笑不得起來:「我是說長此以往,會飄的。」
蔣思淮笑起來,抬頭親了一下他的嘴角,笑嘻嘻的問:「會嗎,真的嗎,你定力這麼不夠啊?」
「是你糖衣炮彈太厲害了。」梁槐景低頭,親了親她嘴角的酒窩,半真半假的嘆氣,「我很為難,阿稚。」
他嘴唇的溫度比氣溫灼熱,緊緊的印在她的唇邊。
蔣思淮樂出聲來,「真不好意思,讓你為難了。」
說完頓了頓,補了句:「雖然我也不知道你在為難什麼。」
她是真不知道,她從小就是在全家的誇獎和鼓勵里長大的,也自認沒有被慣壞……應該是吧。
「你笑話我。」梁槐景佯作委屈的應道。
眼睛卻亮晶晶的,流淌著淡淡的笑意。
蔣思淮湊了過去,快速的在他嘴唇上輕啄一下,笑嘻嘻的道:「對不起啦,這是補償,請梁師兄不要難過了。」
梁槐景笑起來,後廚里的燈光明亮,軟軟的覆蓋在他身上,柔和了他臉孔的稜角。
梁槐景新手上路,做餃子的動作很慢,一直到蔣思淮將一百多個餃子都做完,他也沒做出多少個來,蔣思淮看看,索性把他包的全都蒸了。
美名其曰:「這是對你的學習成果的檢驗,學術匯報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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