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過年時在花街那裡和及韻碰面之後,她的情緒會下落得這麼快,原來她知道及韻不喜歡她。
「如果是以前,我會覺得不要緊,我又不同她來往。」蔣思淮低著頭,看著自己的鞋面,平靜的繼續道,「可是她現在身份不同了,是我男朋友的媽媽,要是我們感情順利,以後我肯定多的是跟她打交道的機會。」
「可是她不喜歡我,我想要和你繼續在一起,好好的在一起,就要破除她對我的偏見,要討好她,甚至還要媽媽為了我彎腰,去求她成全我們,我覺得那樣好難啊。」
她嘆口氣,抬眼看向梁槐景,眼神里全都是抱歉,「我很怕吃苦的,做不來這種事,對不起啊師兄。」
所以想來想去,還是跟他分手比較划算,是吧?
梁槐景無奈的笑笑,「我要是你,恐怕也會這麼做,及時止損才是理智的做法。」
他表示了理解,蔣思淮就忍不住鬆口氣,嘴角輕輕彎出一點輕微的弧度來。
「但是……」他緊接著說道,「我捨不得,阿稚,你捨得嗎?」
蔣思淮抬起頭,眼眶都已經紅了,眼睛水潤得不正常,「捨不得,可是我不想吃苦。」
「而且,現在分開,好過以後感情深了再分開,傷口淺的時候好恢復,是不是?」
她望著他,目光里有央求,甚至是期待。
梁槐景都氣笑了,這人在期待什麼,期待他誇她為他著想,幹得好幹得棒幹得漂亮?
「你可真狠,就沒想過再淺的傷口要是帶了毒,會一輩子都好不了?」梁槐景沒好氣的反問道。
蔣思淮頓時訕訕,脖子一縮,想辯解又不敢,只覺得有被罵到。
見她低這頭,臊眉耷眼的不吭聲,梁槐景嘆了口氣。
半晌才問道:「那個時候……就是你說要、從樓上跳下去的時候,害不害怕?」
話剛說完,就覺得心裡一揪。
蔣思淮先是一愣,旋即反應過來:「……你知道了?」
怎麼知道的?她其實更想問這個。
梁槐景扯扯嘴角:「我媽說的。」
至於及韻說她以後跟他吵架說不準會用跳樓威脅他的話,就不用告訴她了,他不是真的想家庭分裂,就不幹這種拱火的事了。
蔣思淮哦了聲,當時爸爸媽媽為了她抑鬱症的事到處打聽靠譜的心理醫生,及阿姨是媽媽的師姐,知道這事也很正常。
「……不害怕。」她小聲的應道,「站上窗台的時候不害怕。」
梁槐景看著她柔和的眉眼,心臟像被針扎一樣疼,「後來呢,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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