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是我捨不得放不下的緣由,媽媽已經為我做到最好了,她勸我喜歡的話,不妨堅持一下,我仔細想過了,我覺得我可以,所以師兄,你可以不讓我失望嗎?」
她想了好幾天,得空就想,甚至做夢都夢到和梁槐景分開後,某一年在南山的桃花林里,偶遇他和別人賞花的情景,醒來長鬆口氣。
幸好是個夢!不然她就把他們都鯊了!
梁槐景聽她說得入神,等聽到她的夢,便忍不住笑起來,「夢都是反的,如果我們真的分開了,那一定會是我看到你和別人去賞花,然後被氣到吃不下飯。」
「因為我找不到第二個你了。」
說完在她耳邊蹭了蹭,覺得不夠,又輕輕親了一下她的耳尖。
蔣思淮想了想,覺得也有道理,便嘿嘿笑了一下。
接著聽他繼續道:「其實阿稚,在很早之前我就猶豫過,和你差不多的原因。」
蔣思淮咦了聲,好奇的盯著他看:「真的嗎?」
梁槐景說是,「去年聖誕節後,我們遇到你哥哥那天,我突然間意識到,我的家庭也許並不適合你,你是自由生長的蔓草,可我的家卻是規矩的方瓶子,我怕你會覺得壓抑窒息,會討厭這樣的家庭,我怕我給你的不是幸福快樂而是痛苦,所以……那個時候我想,可能不在一起才好吧……」
可是又捨不得,他在那樣糾結的情緒里認識到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麼,所以他才會有足夠的勇氣和耐心,在這次的變故中耐心等待。
畢竟他從始至終目的就只有一個。
蔣思淮猛的想起:「哦哦,我說為什麼呢,你那段時間都不理我,突然就疏遠我了!原來是故意的,嘖嘖,你好討厭,莫名奇妙!」
她嘟囔著吐槽幾句,進而變成對他痛斥:「過分!我還不開心來著!你居然會有女朋友,天吶,我可太善良了叭!」
邊說邊錘了他幾下,手下不留情的那種。
然後是:「所以你怎麼補償我的精神損失呀?」
梁槐景嗯了聲,「阿稚想讓我做什麼?」
蔣思淮話趕話,其實並沒有想過要什麼賠償,想來想去,只想得到:「我們休息日去郊遊吧?天暖了。」
雖然還沒正式進入三月,但氣溫已經高了起來,街上已經很多人換上了春裝。
梁槐景當然應好,但是,「哪天?我周末可能不值班,但你……」
「我是老闆!我翹班又不會扣自己工資!」蔣思淮振振有詞。
「……你說的也有幾分道理。」
本來想勸她不要當州官,但話到嘴邊又算了,梁槐景抱著她,把下巴壓在她肩膀上。
蔣思淮忽然覺得一股熱風有一下沒一下的從衣領鑽了進去,愣了一下,才發現是梁槐景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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