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喜歡喝從瓶子裡倒出來的,阿稚,你要不要換個辦法讓我多喝點?不然可醉不了。」
蔣思淮:「……」太騷了你!
她手上的酒杯被他不送拒絕的奪走,空下來的手似乎有些不習慣,下意識摸向他的胸前,沒拽到衣服,手掌倒是握成拳頭抵在了他的胸前。
梁槐景捉住她的手腕,將她的手高舉,讓它們掛在自己脖頸上。
他不知餮足的在她身上汲取著她帶給自己的獨一無二的心動感受。
蔣思淮在暈頭轉向里聽到他在自己耳邊的低語:「阿稚,以後在外面不許喝酒,喝醉了會被抓走的。」
蔣思淮:「……」只有你會來抓我!只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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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溫泉酒店的這一夜,是梁槐景和蔣思淮第一次躺在同一張床上。
在這之前,即便他已經搬進蔣思淮的住處,他們休息時依舊隔了牆和過道。
雖然彼此都知道,切確定不會發生那件事,但氣氛既尷尬又曖昧,實在過於微妙。
蔣思淮甚至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只能拿著遙控器一個勁換台,這個台看看重播的新聞,那個台看看綜藝,再換一個台看看正在播什麼劇。
其實什麼都沒看進去。
最後還是梁槐景主動了一把,「……阿稚,你還要不要洗澡?」
她忙接住梯子:「要的,要洗。」
「那我給你把換洗衣服拿出來,先放浴室去?」梁槐景拿出一個收納包,是蔣思淮裝衣服的。
她點點頭:「好……我這就去。」
頭已經開好,接下來就沒那麼尷尬了。
蔣思淮迅速洗完澡,濕著頭髮出來,換梁槐景進去,他進去之前還不忘讓她:「擦擦頭髮的水,小心著涼。」
倒春寒不是開玩笑的,更何況他小時候老人還說過一句老話,「未食五月粽,寒衣未入櫳」,意思農曆三四月天氣還很容易反覆,平時要注意保暖才好。
蔣思淮老老實實的把干毛巾搭到腦袋上,連連點頭:「好的好的,這就擦。」
等梁槐景帶著水汽從浴室出來,就看見她坐在床鋪上,褲腿和袖子都卷了上去,一邊擦身體乳一邊看電視,笑得嘎嘎的,毛巾搭在肩膀上,頭髮雖然不滴水了,但還是微濕,有些亂蓬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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