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末,烏野排球部前往音駒高校合宿訓練。
下了車就見到音駒眾人前來迎接。
正逢周六,學校里卻依然有學生來來往往,大約是之前考試沒通過來校參加補習的。
「喂喂,那個是我們學校排球部的新教練嗎?」
「早就聽說了,是個美女呢。」
「哇,好年輕啊。」
「跟排球部隊長站在一起都看不出有什麼年齡差誒。」
「本來也就只差了兩歲的樣子吧好像。」
「我有一個大膽的想法……」
「說來聽聽。」
「他們兩個看起來還挺合適的……」
「倒也不必這麼大膽吧。」
「可是仔細想想還是很好磕的啊。」
學生們的竊竊私語並不像他們自己以為的那樣小聲,無一例外地傳進了兩校排球部眾人的耳朵里。
「音駒的學生,還真是活潑啊。」武田一鐵有些尷尬地想把這個場景翻篇。
*
合宿以一場練習賽拉開序幕。
上半場還沒過半,音駒眾人就發覺了不對勁。
「烏野那個月島,今天有點嚇人啊。」
「黑尾,注意一下他的動作。」
「了解。」
烏野眾人也覺得氣氛有些怪怪的。
「喂,山口,今天月島心情不好嗎?」
「啊?也沒有吧,來的時候還好好的。」
「他一臉不爽的樣子誒。」
影山飛雄經過他們身邊,「那個人不是一直都是這樣一張臭臉嗎?」
「影山,噓~~」
站在網前的月島螢並沒有注意場內聚集在自己身上的目光,他的視線越過對面的半場,落在那個架著二郎腿閒閒地坐在那裡的身影上。
她真的來音駒做教練了,這一個半月都在音駒吧,一直跟音駒這些人相處著吧。
連跟排球部主將的傳言都有了。
是關係很密切的緣故吧。
好好做教練的工作不就得了,關係有必要這麼好嗎?
那個黑尾,啊,又過去了,說什麼呢靠這麼近。
有什麼話是不能給別人聽到的?
什麼東西啊,笑成這樣,那個女人,這么元氣真是礙眼。
還笑?笑什麼鬼,認真打球啊,有什麼好笑的?!
可惡。
黑尾鐵朗不知道為什麼,只感覺如芒在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