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最後的月島螢並不想和他們作出同樣無腦的事情,決定在體育館等雨停。
「阿月,看樣子雨一下子是不會停了吧。」山口忠望著外面絲毫沒有減小的趨勢的雨,有些擔心地說道。
「不用,等雨小一點就行了。」他慢悠悠地掏出一把傘。
「哇,真不愧是阿月。」
不一會兒,雨勢稍小,兩人趁著機會趕緊回到了住宿所在地。
剛進門,就聽得大雨再一次落了下來。
「要下一天了吧,這個雨還真是大得嚇人。」山口忠心有餘悸地望著窗外。
月島螢一時間沒有回答。
過了幾秒後,他忽然對山口說道,「我有事出個門。」
「可是雨很大啊,有點危險吧阿月。」
「沒事。」話音還沒落下,他已經撐傘走進雨里,反手關上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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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糕,」今天早上原本記得要帶傘出門的,後來想了想東西太多、包太重,賭了一把不會下雨,就把傘留在了那裡,「果然十賭九輸,老話還是有道理的啊。」
看著珠簾般的雨絲和碎玉般的雨點,這架勢,神宮寺律合理懷疑走進雨里就會被砸得滿頭包。
夏天的雨應該很快就會變小吧。
她這樣安慰著自己。
背包的肩膀都有些酸了,雨勢還是沒什麼變化,倒是天飛快地暗了下來。
漫展的場地開始準備關門了,神宮寺律只能帶著她裝滿戰利品的大包挪到了出口的屋檐下。
「什麼時候能停啊?」
她百無聊賴地靠在牆上,活動了一下僵硬的四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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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點在傘面上打出了震耳欲聾的聲音,風吹得傘架上的防水布料搖搖晃晃。
我是什麼笨蛋啊。
月島螢咬牙切齒地心想。
剛剛怎麼就一時衝動出了門呢?
那個只知道亂來的女人。
誰要管她啊?!
他簡直在心裡罵了她上百遍。
好不容易走到漫展的場館,裡面已經關了燈,整個場館黑黢黢的,像靜伏的野獸。
會不會估計錯誤?要是她帶了傘呢?會不會已經回去了呢?
月島螢帶著複雜的心情在場館外圍掃視一周,終於在閃著紅光的出口標識牌下,看到了那個身影。
「哼。」
他恢復平常那張帶著嘲諷意味的表情,抬腿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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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啦啦,真是狼狽啊,魔女小姐。」一個聲音穿過雨簾正正好傳進神宮寺律的耳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