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走出校門的時候,他忽然停下腳步。
神宮寺律不明所以地也跟著停了下來。
「前輩,」他看上去像是在緊張什麼,「還在收集嗎,那個奇怪的貓?」
「啊,那個啊,」神宮寺律笑道,「說起來也很奇怪啦,還記得我給你的那隻臭臉小貓嗎?明明不是稀有款,可是我之後再也沒抽到過,所以一直集不齊,還蠻遺憾的。」
「抽不到也很正常。」
「……」神宮寺律幽幽地盯著他,這算什麼?來自扭蛋歐皇的嘲諷?這可真是刺激到她了。
從她的眼神里察覺到自己大概又說了不對的話,月島螢移開了視線,彆扭地解釋道:「抽不到是……因為……你已經……有了吧……」
「誒?」
她疑惑的表情不像是作假。
看得月島螢的火氣一下子就竄上了頭,這人不是說是天才嗎?不是說記憶力好得絕頂嗎?現在這又是一副什麼表情?
他簡直氣笑了,話語不經大腦地脫口而出,「不是已經賠給你了嘛,月島小貓!」
「誒?」神宮寺律愣了愣,「誒?!!!!!」
「閉嘴,吵死了!」
月島螢上前把她按在教學樓的側牆上,伸手捂住了她的嘴,「幹嘛,你還想不認了是嗎?」
少年語氣兇巴巴的,但怎麼都覺得有股色厲內荏的感覺。
像張牙舞爪地露著野性又小心翼翼怕被丟棄的貓貓。
「啊……這個……等等……」她忽然想起很久之前山口忠給她講過的炸馬鈴薯的故事,哦,難道當時月島不是在壞心眼地故意嚇山口,所以她就是炸馬鈴薯?
「等什麼?」他已經氣得快瘋了,這個女人居然還在想別的事情,真是……
他的心臟跳得飛快,是時間太久了不喜歡了嗎?還是原本也沒多麼喜歡?所以現在她想幹嘛?找理由嗎?是要找理由拒絕嗎?是要……放棄她的貓嗎?
思緒跳到這裡,月島螢忽然就卸力了。
「抱歉,前輩……給你添麻煩了。」
「嗯,確實添麻煩了。」
聞言,月島螢的瞳孔一顫,酸澀從心底一直漫到了喉嚨,和從前一樣,好像又讓人被迫承擔自己的期待了,這些沒必要的期待又給人帶來壓力了……
「很……抱歉……」
「你是該好好道歉,」神宮寺律嚴肅地直視著他,「為什麼這麼晚才賠給我?」
*
「早說嘛,真是的。」神宮寺律從冰箱裡取出一塊草莓蛋糕放在月島螢面前,「最差的結果大不了就是被我嘲諷兩句嘛,月島君可真是膽小鬼呢。」
「閉嘴,前輩。」
「哈,不會是因為『要是對方不喜歡自己,那對她的喜歡就變成了對方的負擔』這個原因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