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情有蹊蹺。
鳳霧語靠近他的耳邊問道:「你說說看,我是誰?」
如此親昵的動作,有一個答案呼之欲出,但是鳳霧晟卻感覺到頭痛欲裂。
風霧語也發現了鳳霧晟的痛苦之態,湛藍色的眸子布滿擔憂的問道:「哥哥,你怎麼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誰知道鳳霧晟瞬間轉身過來,把風霧語壓在下面,被子一蓋,冰冷無情的薄唇,堵上了風霧語的粉唇,攻城略地,奪取了她的呼吸。
風霧語瞪大眼睛,哥哥他要幹什麼?
這時,外面傳來個敲門的聲音問道:「家主,發生什麼事情了嗎?」這是一個帶著蒼老的聲音。
而外面的的窗戶邊越過一個蒼老矮小的人影,在鳳霧晟的房間裡查探著什麼。
風霧語眼裡寒光掠過,這兩個老東西說得好聽是保護哥哥,但是事實卻是監視哥哥。十年了,還沒放鬆對哥哥的監視,想要哥哥成為他們的傀儡,任他們操控。
但是,她鳳霧語在意的人絕對不能被那些可恨的老東西所操控著。
終於他們沒有發現什麼異樣,像青煙一般消失了,這兩個是古武高手,要不是哥哥早些發現,她就會被他們發現了,就算哥哥想保她,那她也是極為危險的。
鳳霧晟終於離開了風霧語的嘴唇,但是卻意猶未盡,剛才只是萬不得已之舉,自己怎麼會有這樣的異樣呢!那兩個老東西能夠通過聽聞人的呼吸探出他房間裡有別人,他才在這做的。
把風霧語摟在懷裡,冷硬的臉上有著一絲柔軟,低聲道:「你叫我哥哥,但是我記得鳳家可沒有你這樣的妹妹。」而且鳳家有資格叫他哥哥的只有鳳家大小姐鳳霧萌了。
風霧語一愣,哥哥像以前那樣憑著本能的對她,但是好像忘了她了,但是她知道哥哥絕對不是故意忘了她的,如果真的對他無情,就不會那麼護她的,雖然哥哥記得不得她了,但是保護她的心,不讓她受一點傷害的心卻從未變過。
拿著他的左手一看,問道:「哥哥,我給你那根紅色的繩子呢!」
鳳霧晟把他的手伸到他的長髮的末端,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留這麼長的頭髮,以自己的性格應該是留著乾淨利落的短髮才對,但是他卻怎麼也捨不得剪。
還有那紅繩,她怎麼知道,他一看到那紅繩就感覺到蝕骨的悲痛,生不如死的疼痛,但是卻捨不得扔掉,最後把他綁在頭髮上。
這根紅繩好像是……
風霧語看著哥哥眼裡布滿著悲傷拿出那根以前沒有斷痕的紅繩卻有了開口,這是聯繫她生命的命線,當她死了就會斷裂。
這是當初她離開鳳家時弄了,能讓對方知道他們是否還活著,即使相隔兩地,知道對方安安穩穩的或者就是對他們最大的慰藉。哥哥那根已經和她的身體隨風消散了,而這根卻因為她的死而斷裂。
拿著這根命線她思緒萬分,能想像著哥哥知道她死的消息的痛苦,她不該懷疑的,不該懷疑他們之間那堅不可摧的的感情的,哥哥之所以這樣是有原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