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辦?怎麼辦?有什麼辦法嗎?這樣的情況一定要保住命才能救人,但是他沒有多久就會斷氣了,再好的醫術也是枉然。
到底有什麼辦法?風霧語腦海里划過一道亮光。
有了?想起了那天在那山洞裡記得那些失傳的咒術,有一個能讓人維持假死的狀態,暫時保住瀕臨死亡的人的命,只是她從來沒有試過不知道能不能成功。
但是,如果咒術反噬,他們兩個都會死的很慘。
看著已經快感覺不到心臟跳動的楚漓,那邪魅的臉上已經沒有往日的生機,看得風霧語心疼,心一橫,大不了一死,到時可能還能換個更好身體呢!
楚漓她救定了,對霧重要的人絕對不準死,就算拼上自己的命又如何。
「拿把刀來」風霧語對場主說道,下了天大的決心,這可是高級咒術啊!她著初級菜鳥使起來絕對危險,但是現在的辦法就只有這一個了。
場主把自己珍藏的刀交給風霧語,風霧語冷冽的說道:「出去。」她要使用咒術,不能有旁人在場。
場主看著風霧語著仗勢,心裡七上八下的,副門主生死未明,她要到干什?不是給副門主一個了斷吧!
自己有點不想出去了,他不能讓這個女人這樣做。
「出去,不要我說第二遍。」風霧語越來越等不及了,語氣越來越冷。
讓場主感覺到一陣從內心生出的刺骨的寒意,竟然不敢再停留,走出了房間把門帶上。
風霧語拿起那把刀割了自己的手腕,鮮紅的血慢慢的流出,用血在楚漓額頭上畫著奇怪的圖案,口裡快速的念著什麼,血慢慢的滲入楚漓的額頭,但是他生命消散的步子卻沒有停止。
風霧語讓自己的血慢慢的流入楚漓口裡,艱難的念著咒語,手心冒著冷汗,臉上越來越蒼白,嘴唇的血色已經消失了。
終於,楚漓的額頭上冒著紅光,他的心跳雖然跳動得很緩慢,若有若無,但是卻一直有著。
身體也有了一點點體溫,不像是死人,雖然比死人好不到哪裡去。
風霧語虛弱的趴在床上,大口的喘著氣,好像快一口喘不上要暈倒過去似地,臉上露出一抹安心的笑容,呢喃道:「成功了,但是只能維持一個小時。」一個小時已經是她的極限了。
「進來……」風霧語虛弱的說道,虛弱的躺在床上,她必須撐著,現在還不是倒下去的時候。
雖然聲音不大,但是一直守在門外的場主還是聽到了,看到本來很好的風霧語臉上卻慘白如紙的倒在床上,他也能感覺到副門主的情況好了很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