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就如你所願成為死敵,但是死的那個絕對不是你。」
兩人就此別離,但是他們卻完全想不到各自心裡的想法竟然如此契合,下次見面將掀起怎樣的波瀾。
……
羅馬大酒店的帝王套間內,此時當時戰鬥的殘局已經收拾好了,恢復了往日的華貴。
但是那個如帝王般的男人卻躺在床上未醒,一個身穿紅色絲綢服飾的人神情嚴峻的為床上的人進行針灸,纖細的手把一根根銀針從床上沉睡的人身上拔了出來,散發了幽冷的光芒。
這毒是調製的精巧,他竟然花了三天時間都沒有完全解開,醉舞摸著下巴思考著,微微的挑了一下像是經過絕妙修剪的眉頭。
「我們主子怎麼了?」鳳一急忙問道,都怪他們保護不周,讓主子受傷了,而且那個男人竟然還逃走了,這次的刺殺者是有史以來最強的,而且是把主子逼得最慘的。
「家主如何?」兩個老頭子問道,不過卻不帶有任何感情,畢竟鳳霧晟不是他們的主子。
對於這個不請自來的魔醫,他們是有幾分防備的。但是卻沒有別的辦法,畢竟就算把鳳家都找個遍,也找不出比他醫術好的人出來。
醉舞不悅的微皺著眉頭,紫色的眸子划過一抹微光,他不喜歡別人懷疑他的醫術,想羅馬地下角斗場那個女人那樣對他毫不質疑多好啊!
要不是鳳霧晟是他家霧最重要的人,他們花多少錢他都不會來。
本來還想研究那女人的身體是怎麼回事,卻被蕪發來的消息叫來了這裡。
其實他嫉妒鳳霧晟嫉妒的要死,但是因為他是霧最重要的人,絕對不能讓他死,不然就要辜負霧了。
風霧語乘著電梯到頂樓,如今身體變成這樣的她想要像以前一樣往外面派過來顯然是不可能的,剛出電梯就被幾個鳳衛給攔下來了。
風霧語淡定自若的說道:「我是魔醫的助手,來給魔醫送能醫好鳳家家主的藥。」眼裡沒有一絲躲避和閃爍,好像真的是如此一般,惟妙惟肖。
這人也感覺不到風霧語有什麼危險,這麼多鳳衛在這裡,她也興不起什麼浪來。
於是領著風霧語過去,進去稟報導。
「鳳一大人,有個女人說給魔醫送藥的。」
「可有此事?」鳳一看向醉舞說道。
醉舞嘴角噙著一抹玩味的笑容,到底是誰?竟然撒了這樣的謊話。但是卻隨意回道:「嗯!」
當風霧語進來時,醉舞有一絲詫異。
看著床上昏迷的哥哥,風霧語心裡咒罵道:「楚漓你真夠狠。」她第一次見面就知道他是個狠角色,是個極其危險的人,但是從未狠到她身上,以致於她給忽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