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還沒有打麻醉劑,那服務員竟然只弄來繃帶,受槍傷那樣的事又不能去醫院,所以只好這樣了,所辛她動手快,乾淨利落,要痛也不會痛很久。
「主人……好痛啊!痛死人家啦!」龍擎蒼繼續痛苦的喊著,越喊越離譜,想引起風霧語的憐惜之情。「主人,對人家溫柔點。」龍擎蒼一邊痛的抽搐,一邊發嗲的喊道。
誰知道風霧語認真的做著手裡的事情,嘴角抽搐的聽著龍擎蒼的話,這樣的台詞真的很像是……被她那個啥了。
她可沒有那種趣好啊!
風霧語很快的把子彈取出來,為龍擎蒼傷好了當初從城堡裡帶的藥,上好了繃帶。
醉舞的外傷藥很奏效的,明天就好了。
看著這個因為受傷臉上慘白的男人,她一直奴役他,讓他做這做那,從開始有怨言、囂張的反抗到現在無論做什麼都絕對不拒絕,對她無條件的服從。
但是,她卻從未想過,他為了她連性命都不顧,這一件事情超乎了她的想像,他……,想著剛才他那不顧一切的沖了過來,還有他那恐懼的語氣,風霧語的心微微的顫抖起來。
嘴角揚起,或許她不應該把他當僕人來對待。「蒼,你以後不必喊我主人了。」當初逼他稱她主人,純粹是為了滿足她的惡趣味,讓高傲如他低下頭來,享受著奴役這個霸道男人的的快感。
龍擎蒼聽到這,黑色的眸子裡有著欣喜,她是不是進一步的認可他了,他也不必這麼憋屈的喊她主人了,雖然這主人越喊越順口,但是畢竟有失尊嚴。
第二天開始風平浪靜了起來,但是風霧語有預感絕對不會那麼平靜,切基是個不達目的死不罷休的小人,她毀了他這麼多手下,肯定會想盡辦法收拾她。
風霧語走出房門,走到王小樂門口,敲著王小樂的門。
王小樂打開門異常炙熱的看著她,她知道昨天他們竟然在那樣的情況下竟然能安然無恙,小語真是比女超人還要厲害啊!她現在都感覺昨天的一切實在做夢。
風霧語看著她這樣的表情感到非常的無語,要是個正常人不應該恐懼嗎?恐懼她殺人不眨眼,但是,她這是什麼表情?
「乖乖的呆在房裡不要出去。」風霧語交代道,切基肯定是不敢對她直接下手的,但是以他的卑鄙,對無關緊要的人下手這種事情他絕對做得出來。
這是他的地盤,他可等著鑽空子,而像王小樂這樣的普通人,完全沒有還手之力。
果然,她剛回到自己的房間就接到了酒店的內線電話。「風小姐的同學老師都在我手裡,要想救他們,就自己一個人來我家,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