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兩個月前,斯想丟了魂似地回到義大利說要繼承我的位置,然後用鐵血的手段逼我下位。」查爾無奈的說道,當初自己兒子不願繼承他的位置他也不肯,現在用那樣的方法比他退位,他更加不肯。
風霧語的臉上越來越難看,他要幹什麼?
「他人呢!我要見他。」風霧語有些焦急的說道,她必須要找到他,繼承義大利第一黑手黨教父的位置,是為了給她報仇嗎?
她一直都知道,他不屑於第一黑手黨,為了她,他要逼著自己接受這個不喜歡的位置,這絕對是她不允許的。
為了她他要做自己極不願意的事情,這怎麼可以。
她不是說好了嗎?等她死後他們都要過著自己喜歡的生活,他沒有聽懂她的話還是傻了,竟然走上了這個不能回頭的位置。
「他不在這裡。」查爾看著她眼裡的心疼說道,這不會是他兒子惹得桃花吧!這女人這麼強悍,不知道兒子震得住嗎?
如果她當我兒媳,那……想到這,查爾心裡涼颼颼的。
「在那?」風霧語著急的問道。
「啪啪啪——」查爾拍了拍手,喚來一個人問道:「你們少爺在哪?」
那人彎了彎腰回到:「少爺在惑夜酒吧。」
「惑夜酒吧。」風霧語呢喃道:「蒼我們走。」立刻不管被她打成單眼熊貓的查爾馬上離開了。
「老爺,要不要……」那人對老爺這麼無禮,以老爺的性格絕對不會放過她的。
查爾捂著自己的眼睛搖了搖頭,說道:「不用了。」然後嚷嚷道:「疼死我了,小丫頭下手真狠,快給我上藥。」
龍擎蒼駕駛著車前往惑夜,心裡卻不是很平靜,從霧語的話里他知道霧語絕對認識第一黑手黨黨那個新教父,而且關係不一般,不然也不會為了他打查爾,這麼的擔心他。
終於龍擎蒼把車開到的惑夜,風霧語不等龍擎蒼下車,便跑了進去。
一緊酒吧就在那大吧檯的前面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優雅的搖曳著杯中的紅酒,抿了一小口,然後瘋狂的灌著酒,鮮紅的就最嘴角流下,再從脖子往下流進深藍色的領口中,魅惑至極。
但是卻沒有一個人敢接近。
風霧語著著張風華絕代的臉,高挺的鼻樑,唇嫣紅而性感,皮膚白皙,墨綠色的眼睛深邃而憂鬱,組合成一張極為美俊美的臉。利落的短髮泛著幽深的藍色,更讓他平添了一抹神秘的氣息。
只是,他渾身上下透著一種痛入骨髓的的憂鬱氣息,有著化不開的憂愁時刻圍繞在他身邊,讓人看了想好好的安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