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我想要的,蕪你是不是覺得這樣的我很可恨,這樣的我很可惡?」風霧語的眸子越來越幽深,代表著她不可違背的意願。
既然心裡確定要留下的人,怎麼可能會這麼輕易放走。她絕對不會說因為自己給不了他們完整的愛而讓他們放棄,說那些讓他們去找自己的幸福那樣的話,這樣的話實在太傻×了,因為她比誰都知道他們的感情,這輩子都放不下。
她霸道,固執,無理取鬧,喜歡的就算霸占也要得到,絕對不會放手,強取豪奪這樣的事情又不是沒做過,只要有絕對的能力。
荒蕪眼裡浮現一絲笑意,他的霧永遠是不同的,心裡想的永遠都那麼的特別,他從來都沒有想過離開她,就算離開一步都捨不得,她難道不明白,她早就編織了一張他們永遠無法走出的大網,讓他們眼裡只有她。
風霧語說出著豪言壯志,臉色有些微紅,惱怒的看著蕪說道:「絕對絕對不能反抗,沒有反抗的權利,不然我……」
風霧語身往前傾,吻上了蕪好看的嘴唇,慢慢的品嘗著,荒蕪也盡情的回應著,一個藍色優雅的房間流露著曖昧的氣息。
風霧語摟住荒蕪的脖子說道:「蕪,你說我現在要了你怎麼樣?」
荒蕪眼裡洋溢著深厚的情誼,看著風霧語說道:「笨蛋,我們三個早就被你狠狠的綁住了,怎麼也逃不出來了。」
看著誘人的霧,他何嘗不想要,但是在兄弟們在為霧的死一心尋死的時候,他能做這樣的事情嗎。
他,烏,醉舞,一起長大,不是兄弟卻比兄弟更加的有默契,同時又是情敵,一起悲哀卻心甘情願的愛著個沒心沒肺的女人,甘之如殆。
「只是,霧你重生的事情竟然瞞著我們這麼久,」荒蕪質問著霧語說道,真是瞞得他們好苦啊!
風霧語做著防備裝說道:「蕪你上次可是收了我的東西,答應了以後發生什麼都不能生我氣的。」
想到這,荒蕪一臉的笑意。想到那次假面拍賣會她一臉正經的說著無論發生什麼事情都不要生他氣,那是並沒有在意一個陌生人的話,卻沒想到一些都被霧算計好了的。
她就是抓住了他的弱點,為自己謀取福利,不放過任何一個機會,真是個小壞蛋。
「現在要不要告訴他們。」想到如行屍走肉般的烏和那臉上並沒有什麼表示的醉舞,荒蕪就感到擔憂。
風霧語聽到他這樣說,想到蕪的樣子,他們也好不到哪裡去吧!那天的醉舞雖然沒有表示得很悲傷,但是她卻能感覺到,他身上的絕望。
她真的很狠心,但是有什麼辦法。風霧語搖了搖頭。「鳳家在盯著我們,不能讓他們知道我還活著,不然……」鳳家的咒術,武力,她不懼,反正都死了一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