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點名處罰的鳳一不敢再次怠慢,拿過那個管理者手裡的拴馬繩,拖著龍溫雅走早馬圈,不管龍溫雅那無力的踢打,把拴馬繩拴在龍溫雅的脖子上,另一頭拴在馬匹拴著的柱子上。
龍溫雅絕倒的坐在那裡,那匹巨大的馬左走走,右走走,差點把龍溫雅給踩殘了,龍溫雅想要尖叫,但是嗓子已經沙啞的喊不出神來了,只「嗚嗚嗚……」的聲音。
風霧語看到一切準備就緒,看向醉舞說道:「醉舞,該你動手了。」
「奴家馬上就辦,霧你等著看好戲吧!」醉舞跑了一個媚眼給風霧語,看得龍擎蒼和鳳去晟身上差點起了雞皮疙瘩,這個男人……
拿出當初裝著魅情蠱的藥瓶,銀光一閃,那匹馬尖叫的暴走,在龍溫雅身旁踩踏著,接著一個黑影飛速的飛向那匹馬的傷口。
風霧語看到這,說道:「好像這蠱的發作速度有點慢。」
醉舞笑道:「霧放心,奴家可是在銀針漓加了催情的藥,霧馬上就可以看一場好戲了。」
果然,立刻聽到了馬瘋狂的尖叫,那馬的眼裡好像有著火焰在燃燒,然後瞪著龍溫雅,龍溫雅嚇得身體打擺子,支支吾吾的噶不出聲了。
接著就是衣服撕裂的聲音和龍溫雅痛苦悲鳴的聲音。
風霧語嘴角抽搐著,醉舞到底下了多大作用的催情藥啊!
風霧語看向鳳霧晟說道:「哥哥,難得來一場,我們也騎騎馬吧!」
「好。」鳳霧晟嘴角揚起一個弧度說道,語兒喜歡,他當然樂意奉陪。
風霧語他們去選馬,完全無視龍溫雅的痛苦沙啞的叫聲,人獸大戰,女人身材又不好,馬有丑有巨大,看了絕對會幾天都吃不下飯來,他們可沒有什麼興致看。反正目的已經達到了。
她的目的是讓龍溫雅自食其果,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她不是很過分吧!風霧語走到前面,嘴角揚起一抹邪惡的笑容。
最終,風霧語選擇了一片純黑色的西域極品的馬,鳳霧晟選了一匹白色的馬。
想起當初語兒看著一個故事抱著他說道:「哥哥就是我的白馬王子。」
他問道:「那語兒呢!」
「我當然是黑馬公主,才不要當那柔弱的連哥哥都保護不了的公主呢!」
他們的點點滴滴他從未忘過,這是他黑暗的一生漓唯一的救贖,唯一的光芒,也是他最珍貴的寶物。
醉舞當然也選了一匹與他喜歡的衣服的顏色一模一樣的紅色馬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