漓嘴角揚起一抹苦笑,問道:「小語兒,我叫什麼,你在意嗎?你在意過嗎?」如此狠心的她,在意他叫什麼嗎?如果在意他當初為什麼說出了那樣絕情的話。
風霧語冷笑,「在意,當然在意了,一個我恨不得喝他的血,吃他的肉的男人,我能不想知道他的名字嗎?」話說完,風霧語的拳頭帶著破空的風聲直奔著漓而來,勢必要把漓暴打一頓。
漓輕巧的飄開,風霧語接著就是一腿襲向他的下巴,動作漓帶著殺氣,毫不留情。
漓一雙修長的手鉗住風霧語的左腿,有些悲涼的說道:「小語兒,你真的就這麼想讓我死嗎,就那麼的維護鳳霧晟,那我算什麼?」
風霧語不語,右腳繼續攻擊,與左腿繃直成一條直線。
漓急忙的鬆開風霧語的左腿後退了幾步,如暗夜般的眸子絕望的看向風霧語說道:「小語兒,我們非得要這樣嗎?」如果這樣一見面就想置他於死地,他還不如那樣虛假的活著。
看著那絕望的眼神,風一吹過,西漠市的晝夜溫差極大,身穿著一身薄薄的睡袍和一件沒有扣緊扣子的風霧語竟然感覺到一絲涼意。
漓眼裡有著不明的情緒看著她那一身透明的衣服,咒罵道:「該死了,你竟然這樣就出來了。」幸好現在是深夜,沒有什麼人看到。不然他會在這個西漠市進行屠殺的。
解開自己白色的外套,準備向前為風霧語披上。
只是一靠近風霧語卻被風霧語掐住了脖子,嘴角露出一抹無畏的笑容,繼續為風霧語披著衣服,如果小語兒想這樣殺了他,他認了。現在到了這種地步他什麼都不在意了,心裡只有絕望。恨著老天的戲弄。
風霧語看著他那樣的笑容,感覺到身體一暖,一件白色的外套蓋在她的身體上,愣愣的看著漓的下巴。
手勁一緊,然後又一松,再次掐緊。
漓無所謂的喉嚨上的疼痛,緊緊的抱著風霧語說道:「小語兒,我不殺鳳霧晟了,我也不想報仇了,你跟我回魔門好不好,如果你不喜歡魔門的話,你跟我回家,那個地方就只有我們兩個人。」
風霧語聽到他這話一愣,心一疼,他為什麼當初不答應,現在……說這些他是什麼意思。
「漓,如果我當初告訴你,我是鳳霧晟的妹妹,你是不是連我都殺了,還是放棄殺哥哥。」她當初就想,如果他知道了她的身份時,他會對她怎麼樣。
她能清清楚楚的感覺他那仇恨有多深,完全不下於她對鳳家的仇恨,那種仇恨不是想放下就能放下的。那時的她完全沒有自暴的能力,所以並沒有告訴他他的身份,怕的就是……。一直在危險的環境漓長大,有些事情不得不防,儘管這個男人當時對她動心了。
漓緊緊的摟著風霧語,呢喃道:「笨蛋,我怎麼捨得。」如果當初他知道她的身份,恐怕他會瘋了,但是,絕對不忍心傷她一根毫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