漓拿出一瓶藥說道:「小語兒,等下出去我會自己處理。我們現在還是想辦法出去吧!」看著那不知道有多少米的上空,以他們兩個的跳躍力,而且這樹坑坑窪窪的,不是那麼的光滑,能在高樓大廈外面走動的他們,爬上這裡不難。
「你是讓我把你的衣服撕了,還是你自己脫了。」風霧語冷聲道,流了這麼多血,後背的傷勢絕對不輕,還磨磨唧唧的。
「……」漓沒有說什麼,把衣服給脫了下來。
風霧語淡淡的說道「轉過身來。」
漓慢慢的轉過身來有些僵硬的說道:「小語兒,沒多大的事情。」
但是,風霧語雙眸一冷,看著那個血肉模糊的後背,一條一條的被劃傷,風霧語用力一按,傳來了楚漓的的悶哼聲。
之後風霧語輕輕的為他擦著藥,眼光一閃,後悔有傷那腿呢!
「漓,腿上有傷嗎?」風霧語看向他問道。眼裡划過一道危險,「不要騙我。」
漓眼神閃了閃,點了點頭。
「把褲子給脫了。」風霧語冷聲道。
「那個,小語兒,腿上的傷不嚴重。」漓看著風霧語推卸的說道。
「又不是沒有看過你那個小身板,怎麼了?不好意思。」風霧語戲謔的看著他說道。
漓一咬牙,把褲子給脫了,只剩下一條內褲了。
透著月光的朦朧,風霧語看著他那個誘惑至極的身體,眸子閃了閃。
漓腿上的上只是輕微的擦傷,風霧語馬上就處理好了,看著正準備穿衣服的漓,風霧語說道:「等等……」搶過他褲子往旁邊一扔,嬌小的身體壓在了他身上。
撲到她耳邊,咬著他的耳垂說道:「我不要你死,我要你。」
身手上退去他的唯一的障礙。
漓看到風霧語突如其來的動作心裡有著喜悅,不敢置信的說道:「小語兒,你說的是真的。」他怕她是怕自己自尋死路而這樣做。
「我要你……」風霧語咬著他的耳垂,慢慢的挑弄著。
漓被這樣的誘惑著,呼吸有著粗重,重重的攬著風霧語,心裡在躁動著。
身手退去他為風霧語披上的外套,然後把風霧語的外套給脫了下來,只剩下一層薄紗的風霧語緊緊地貼著他。
漓把那衣服撒了一地,抱緊著風霧語一個翻身,把風霧語壓在身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