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舞感覺到鼻息間熟悉的氣息,緊緊地摟住著風霧語的細腰,他們一起度過了這麼多歲月,卻在霧好不容易重生的時候忘記了他們的初衷。
即使再大的困難只有他們在一起一切都安好,那麼的安逸,而他卻妄想著自己獨攬下一切。
這麼多年的形影不離他還不了解霧嗎?他竟然做了這樣的決定讓霧生氣了,而且讓霧陪他一起冒險。
烏讓風霧語靠在他肩膀上,黑色的眸子看著醉舞。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只可惜的是蕪不在。但是他不在的話讓他們多了份保障。
炙熱的太陽打了下來,山洞裡沉睡的三人終於醒了過來了,他們三人準備出去,炙熱的太陽曬著他們腳下的沙子吱吱作響,醉舞拿出一塊紅色的步,圍在風霧語頭上說道:「這裡的風沙很上皮膚。」這本來是給自己準備的,卻沒想到霧什麼都沒有準備的追了上來。
風霧語也覺得自己什麼都沒有準備的來到沙漠是多麼愚蠢的事情,但是,當時情勢緊急,該死的醉舞有沒有和她商量,不然三人都做好的充足的準備要容易的多。
風霧語看向醉舞問道:「帶了多少水?」水是沙漠裡的靈魂,如果沒有水,縱使他們在強悍也只有思路一條。
「我帶了一周的水,但是如果我們三個人的話,最多只能撐三天。」醉舞回道。他沒有想到霧會追過來,所以認為自己能撐到七條,找到綠洲補給水。
紫色的眸子帶著歉意的看著風霧語,是他讓霧來這麼危險的地方,而且什麼都沒有準備。
看著這樣的醉舞,風霧語眸子沉了沉。「一定要在三天內找到綠洲,三天後沒有找到綠洲就發信號讓荒蕪來救援。漠魂草也沒必要找了,我有另外的辦法。」
「什麼辦法?」醉舞問道,如果有其他的辦法他也就沒有必要涉險了,但是,他把所有的醫書都找遍了,最可行的就只有這個了。其他的方法在現代珍貴的扼要短缺的狀態,完全不能實施。
風霧語一想到那另外的方法,心一緊,那樣的辦法不到逼不得已是不會做的,畢竟他們心裡有一堵牆,不知道這麼才能攻破,希望那個老東西不要把他們逼得太緊了。
「反正就是有辦法,醉舞,你不信我。」風霧語湛藍色的眸子看著他。要是被醉舞真的另外辦法是那樣的話,肯定會更加拼命的去找漠魂草之皇。
不過,突然眸子裡閃過一道亮光,或許,等她這次回去,她可以讓哥哥把鳳翔決教給醉舞他們,雖然不一定所以的人合適練,但是也有可能不是嗎?這樣就不用和哥哥……
醉舞妖嬈的笑道:「奴家當然信霧咯!」只是他從霧的表情里看得出來那個辦法好像比找到漠魂草之皇還要艱難,這到底是什麼?讓霧想瞞著他們。
三人在沙漠漓走著,已經過了三天了。
三人都略顯著虛弱,誰已經快沒了,食物也沒了,也沒有工具,只能用雙腿走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