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一瓶藥對著紅姐請求道:「這位姐姐,你能不能幫我擦這個藥。」
紅見看著她,笑道:「還姐姐呢!我都可以做你的娘親了。」
「你先躺好,我馬上給你擦藥。」
風霧語躺在床上,紅姐為她擦著藥一邊說道:「我有個女兒,如果不生病去了,也有你這般大了。我看到你就像是看到我女兒似地……」紅姐語氣里有著淒切,輕輕柔柔的為風霧語擦著藥。
風霧語咬著牙不讓自己發出一聲痛苦的聲音,傷口的疼痛,差點讓她痛的想嚎叫,但是在外人面前,她沒有展現她脆弱的習慣。儘管這個陌生的女人對自己還蠻有好的。
「我說,這位姑娘,你怎麼會在沙漠裡,遇到沙暴呢!你的部落在那裡?」後面那個被紅姐稱為小橙的人問道。
風霧語面色一沉,有著傷痛的說道:「我和我的朋友來時另一個部落的,出去部落走走,卻沒想到遇到了狼群,被狼群追趕迷失了方向,然後又遇到了沙塵暴。」在這沙漠裡生活的像是原始部落的地方,如果她說她不是這沙漠裡人,他們肯定會很排外。
這沙漠裡的部落應該不少,這些人一直守著自己的部落不外出,她的謊言應該不會被拆穿。
風霧語從他們的話里得知她已經昏迷了一天一夜了,當紅姐為她擦完藥後,兩個女人走出了房間,風霧語眸子一沉。拿去了一個塞在耳朵內側的金屬的東西,發出信號準備聯繫醉舞他們,卻沒想到除了嘈雜聲,什麼回應都沒有。
風霧語臉色一沉,這裡竟然信號不通,難道這裡有什麼神秘的磁場阻擋了他們全球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的通訊設備,真是該死。
風霧語一拳打在木質的床上,從手上傳來的疼痛告訴她,她必須要冷靜。她沒事,那醉舞和烏也一定會沒事的,她要趕快好起來去找他們。
第二天,紅姐發現風霧語身上的外傷竟然全部好了,簡直稱之為神跡。
風霧語無奈的嘆了嘆氣,她在這麼說就怎麼說吧!但是她卻讓紅姐說不要對外大肆的宣傳。
風霧語讓紅姐帶著她去找到她的那個沙堆,果然他們不在,縱使在心裡早已經有了這個想法,但是還是忍不住有些失落,信息發不出去,人也找不到。
風霧語又在紅姐部落所處的綠洲的外圍轉了一圈。
這個綠洲是屬於比較大的綠洲的,裡面生活著一百多戶人家,風霧語轉了一圈,依舊一無所獲,心裡有事失落又是擔憂。
天黑後,風霧語回到紅姐家吃著他們準備的晚餐,但是食不下咽。
「姑娘,你別擔心你的朋友了,你就像是神女下凡一般,你的朋友想必也不是普通人,一定會得到艾比啦兒神的祝福的。」紅姐安慰風霧語說道,她真的覺得這個姑娘露出那樣憂愁的表情簡直是個罪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