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烏擔憂的看著風霧語說道。
「幫我……」風霧語一雙勾魂的眸子盯著烏說道,身體的火已經復燃了。
被這樣的眸子一看著,烏有些不知所措,身體越來越不受自己控制,緊緊的摟著風霧語,讓感覺到空虛的胸膛得到了慰藉。
輕輕的吻著著風霧語白皙的臉,聲音沙啞的說道:「我當然要幫霧……」竟然上次在西漠市的那一出,就算對這事一知半解的他也摸到了一些門路。
冰涼的唇一吻上風霧語的臉蛋,開始變得炙熱可以燃燒一切一般,從臉頰滑到了那粉嫩的唇,慢慢的撬開了風霧語的貝齒。
唇上的炙熱,讓風霧語微微的張開了唇,讓烏炙熱的舌尖潛力進去,火熱的唇舌瘋狂的交纏著,兩人的呼吸漸漸的沉重了起來。
烏的大手沿著風霧語側面完美的曲線游移著,慢慢的滑到後背。
風霧語的小手也完全不閒著,撫摸著烏胸腹間緊密結實的肌肉,無限的撩撥著埋葬在烏身體裡的所壓抑的……。
「烏……烏……」身體又開始抽搐起來,第二輪的藥效又要開始了,風霧語有些焦急的輕聲嬌柔的喊著烏,身體像被撕裂了一般,從裡到外的像是被利刃一刀一刀的割開一般,美麗的臉因為痛苦兒扭曲著。
這個洗髓的藥,要發作三次,一次比一次痛的讓人難以忍耐。
風霧語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力氣,把烏反壓在浴池的內壁上,慢慢的摩挲著緊貼著自己的身體,兩人一起沉淪了進去,不死不休。
「霧……」烏動情的喊著,身體上和心理上奇異的感覺讓他身上的而每一個汗毛都在顫慄著。
一個翻身把風霧語給壓了下去,霧緊貼著風霧語的耳邊說道:「接下來就交給我吧!霧……」風霧語已經做好了指引,烏完全找到了門路,瘋狂的洗禮著,讓風霧語只感覺到像是能飄向天堂般的愉悅兒忘記了那難以忍受的痛苦。
荒蕪送完醉舞回道房間休息後,痛苦著聽著裡面的聲音,儘管已經接受了,心力也有這樣的準備了,但是聽著霧在自己的好兄弟身下承歡,心裡還是很難受,難受的無法呼吸。
不知道過了多久,裡面的聲音還在繼續著,門終於被打開了,烏喘著氣看著荒蕪說道:「蕪,還有一次,你快去幫霧。」他心裡有點像罵醉舞為什麼要下這麼重的藥,但是不下這麼重的藥霧壓根就無法忘了那痛苦。
荒蕪深深地看了烏一眼,打開門走了進去。
一進門就感覺到地上也濕漉漉的,一個白皙的身影撲了過來,緊緊的貼近著她把他壓倒門上,柔軟的感覺讓荒蕪感覺到全身血液在往上涌著,墨綠色的眸子越來越幽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