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初情毒,無色無味,能讓女人發瘋的毒藥。」鳳霧萌癲狂的說道,反正告訴她她也難逃一死。
初情毒,風霧語一愣,她進來也沒吃什麼東西,也沒有受傷,這麼會中毒,難道是……
「你怎麼讓我中毒的?」這個女人何時能讓自己在不知不覺中中了毒。
「呵呵呵!我把那要塗在我身上,反正我已經中了歡咒了,這個都就算發作也沒有什麼事情,但是你敢踩靠近我的時候,就被你吸進身體裡了,鳳霧萌,報應啊!誰讓你給我下迷藥還讓哥哥給我下歡咒。」鳳霧萌惡毒的看著風霧語,一五一十的交代清楚。
「解藥……」風霧語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她有毒藥肯定也有解藥,不然,恐怕到時醉舞來了,就遲了。畢竟,這種藥醉舞醉舞沒有練過,要配出解藥還是要有段時間的。
風霧語感覺到身體越來越炙熱,靠在鳳初漓身上。忍住了自己想把鳳初漓衣服撕掉的衝動,伸進他的衣服內緩解自己身上的燥熱。
「解藥,沒有解藥,如果你要活的話,就找個男人啊!這裡可是多得是,只是不知道到時哥哥還會不會要你。」鳳霧萌惡毒的說道,她隱隱約約的感覺到哥哥對這個女人的感情不正常,而且還為了這個女人這麼殘忍,那她就更加的確定了。
男人,真的只能這樣嗎?風霧語眸子一沉,為什麼她感覺事情沒有那麼簡單,喊道:「烏……」
黑色的身影閃了出來,剛才看到霧不正常他就很想出現把她抱在懷裡,但是,霧卻沒有喊他。
風霧語離開鳳初漓的懷裡撲向烏那冰冷的懷抱降低她身上的體溫,烏心疼的抱著她,冷冷的瞪著在地上已經艱難的呼吸的鳳霧萌。
鳳初漓感覺到空空如也的懷抱,黑水晶般的眸子一片幽深,有些說不出的詭譎。
慾火不斷的上涌著,風霧語把霧胸前的扣子借來,把臉埋了進去,想換回自己的意識,醉舞還沒有來,要是知道有這一出,她就直接帶著醉舞那妖孽去砸場子了。
沒過多久,一個紅色的身影和一個藍色的身影閃了進來。
「霧,怎麼了?」醉舞擔憂的看向烏懷裡不正常的風霧語。
「霧……」荒蕪感覺到心一緊,怎麼霧才離開他們一會兒就出了這樣的事情,墨綠色的眸子想一條毒蛇一般看向鳳霧萌,絕對是這個女人對霧幹了什麼。
義大利的黑手黨的前任教父叫做毒蛇教父,荒蕪是他的兒子當然也遺傳了他的某些性格,只是在風霧語面前藏得很深而已。
鳳初漓看到這麼多男人走了進來了,手緊緊的攥著,他是不是賭錯了,而且這些該死的男人竟然來這麼快,早知道就先收拾了他們在說,不過。現在後悔已經來不及了。
「語兒……」一個黑色的身影閃了進來,鳳眸漓布滿了擔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