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霧語摟著他很有料的腰說道:「這可是你說的,如果等下反悔你就別怪我不客氣了。」竟然他這樣說,那無論他聽了她的話後有什麼反應,她都不會放她走了。
「其實上一次和你說的我的身世,還有一件事情是隱瞞的,沒有告訴你。」風霧語靠在宮千軒身上淡淡的說道。
「我從出生起就註定要死,雖然因為祖母的求情而活了下來,但是那些人怎麼可能會對我這麼放心,當然會用其他的手段。」
「我的母親,明明是個外系的人,但是卻咒術天賦很好,被譽為鳳家最強的女咒術師,在生產完後,用我的胎盤血對我下了一種咒術,那就是絕命咒。」
「這個咒術能讓我活不過二十歲,也就是在我二十歲生日的時候必死無疑。」
風霧語說到這時,感覺到緊緊地摟著自己的男人身上散發的寒氣。
「還有三年的時候,還是任何解救的辦法,WU已經補上正軌,我就來到了東臨是做了個假身份準備慢慢的等死。」
「誰知道,卻遇到了你。」
「軒,你知道了,當看到你的第一眼是,我想幹什麼嗎?」風霧語看著宮千軒問道。
「不知道?」宮千軒搖了搖頭,她有好多事情他一點都不知道,只認為一雙能看破陰謀詭計的眼睛卻完全看不透他。
「我想殺了你。」風霧語說道,但是此時語氣里並不帶有殺氣。
宮千軒感覺到一怔,原來他在那時就已經暴露了,而他卻在為能順利完成任務在沾沾自喜。他當時沒有感覺到一點殺氣,和危險,只是因為語比他還會掩藏。
「你應該很詫異吧!我為什麼知道你的身份,因為在前不久前,蕪把國際特工組織的名單給我消遣,那名單的第一個人就是你,假面孤狼。要不是那份名單,我可能被你騙了呢!任是誰都無法想到像你這樣溫潤無害的男人竟然是國際特工組織的第一高手。」
「但是,當我看到你那笑容的時候,改變了自己的想法,雖然知道你那笑容是假的,但是卻能感覺到溫暖,很像我一個重要的人。」
「所以我心裡就做了一個決定,和你玩一場遊戲,一場貓捉老鼠的遊戲,看到底誰能贏誰輸。」
「遊戲?」宮千軒有些顫抖的說道,心涼了半截,語,難道語一直在和他玩遊戲,而他真的只是個玩具而已,一個利用完後就嫩隨時拋棄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