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u的在米國的分部。
風霧語抱著一塊墨玉走到實驗室,把荒蕪和醉舞他們全部趕了出來。
當要吃晚飯時,醉舞終於忍不住的推開門進去,便看到風霧語正用著刀割著自己的手腕,嚇得急忙的搶過了風霧語手裡的刀說道:「霧,你在幹什麼?」
「醉舞,」風霧語的語氣有些學虛弱,「沒事,馬上就好。」
風霧語前面的桌子上,放著雕刻刀和一些工具,上面擺著四個心形的吊墜,顯然是用今天所賭下的墨玉切割而成的。
醉舞看著風霧語,明顯是精力消耗過度,說道:「霧,你到底在幹什麼?」
風霧語拿著一塊吊墜放到醉舞手裡問道:「醉舞,喜歡嗎?」
醉舞看著手裡那塊吊墜,上面被雕刻著一朵血紅色的罌粟花,上面寫著一個『舞』字,那紅色的字好像是活的一般,能在裡面流動。
醉舞眼裡冒著怒火抱著風霧語說道:「霧,你到底幹了什麼?」他總感覺那紅色是霧的血,那樣的熟悉感,他不會感覺錯的。
「醉舞沒事,就是一點血而已。」風霧語淡淡的說道。
醉舞定定的看著她,問道:「為什麼?」霧不可能會無緣無故的做這種東西的,如果是緊緊的失去了一點血,霧也不會變的如此的憔悴。
「我在這個吊墜上下了一種咒術,借著墨玉的靈力,可以讓你們對有些普通的咒術免疫。」風霧語說道,當初在羅馬拍下那塊墨玉的時候就有那種想法了,但是那時的能力還不夠,還不能施咒。
現在,有這種能力了,她當然趁著現在沒事,做出來。
鳳家的咒術防不勝防,她怕在她沒有注意的情況下,那些人對醉舞他們下了什麼咒術。雖然這東西並不能完全防住鳳家的咒術,但是她也求個心安。
「還有最後一個了,醉舞,讓我做完吧!」風霧語央求道,雖然消耗的很大,但是,他還是堅持的下去。
「真拿你沒有辦法。」醉舞嘆了嘆氣,塞了一顆藥到風霧語嘴裡。
吃下藥後,風霧語的臉色好上了許多。
最後一塊很順利,沒過多久風霧語就處理好了。
「醉舞,記得要收好哦!」風霧語看著醉舞說道。
「當然,」醉舞嘴角揚起,感覺到那塊墨玉的溫度,視若珍寶。這可是霧親手做給自己的東西啊!
其他的人看著臉色有些蒼白的風霧語出來,擔心的問道:「霧,怎麼了?」
就連宮千軒也察覺到風霧語的異樣,問道:「語,怎麼了?」
風霧語把一塊吊墜交給荒蕪。
荒蕪看著這個,問道:「這是……」上面雕刻著一株血色的紫藤,上面寫這個蕪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