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雙纖細的手放到他耳邊,把他那耳朵上那黑色的耳鑽給取了下來,給風霧語給帶上。
「你……」風霧語瞪了她一眼,剛才那刺痛是這個男人給他打耳洞引起的,只是這個男人給她一個他隨身帶的耳洞是什麼意思,她可不會自戀的認為這個好像從來沒有睡醒過的男人會喜歡上自己。
風霧語準備把那耳釘給摘下來,她可不會接受一個陌生人的東西,而且還是一個來路不明的陌生男人。
「別……」一雙冰冷入骨的雙手輕輕的覆上了風霧語的手,慢慢悠悠的說出一個字。
「你確定你睡醒了?」風霧語挑眉問道,那刺骨的冰冷好像能讓她的身體凍結一般,要不是有這寒玉床,她都快結成冰了。
「我從來都沒有睡醒過,只是,這件事情我必須要這樣做。」慕容千影淡淡的說道。
接著又說道:「如果你想成為被禁錮在水缸里的美人魚的話,可以隨意的把這個耳釘取下來。」
魚缸里的美人魚?美人魚,還睡美人呢!風霧語微皺著眉頭,這是什麼意思。
風霧語現在身體已經沒有受這個男人束縛了,穿起衣服轉身離開,此地不宜久留。
耳朵上的耳釘有著屬於那男人冰冷的溫度,一個莫名其妙的男人,一番莫名其妙的話,就像……
風霧語瞪大眼睛。這讓她想到那個神秘的男人,她一直都無法查到的男人,不敢否認,他們兩人雖然氣質天差地別,但是,故作神秘這一點卻出奇的相似。
慕容千影打了個哈欠,微閉著眼睛,如夢囈一般的呢喃道:「我就只能做到這一步了。」
「那個傻瓜……」
拉著天蠶絲被蓋在身上,閉上了眼睛傳來了平穩的呼吸聲。好像這個床染上了別的溫度,而且他自己了不討厭。慕容千影嘴角揚起一個細微的幅度。
安息之城的大廳,那七個小矮人像是看鬼似地等著風霧語,確切的說是盯著她耳朵上那個耳釘,隨即看風霧語的神色有著一股說不出的味道來。
「霧,你醒了。」醉舞看著風霧語說道,紫色的眸子因為看到那黑水晶的耳釘時閃過了一道異色。
「語姐姐,我們什麼時候行動。」末霖也向前問道。
風霧語掃過他們,說道:「末霖,魁,你們留下。」
「幫我照顧好他們。」後面這一句是對那幾個小矮人說道。
「小姐請放心,這是我們應該做的。」語氣明確比起以前要恭敬了許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