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緊的環著烏的腰,在他的後背汲取著稀少的冷氣,然後把頭靠在她胸膛上蹭了蹭。希望能讓她的身體冷下來,讓自己的思維也清醒一下。
烏感覺到身體緊繃著,看著一扇門,走了進去。
打開門一看,就愣住了,裡面鳥語花香,小橋流水,茂密的草地,竟然是一副如人間仙境一般的景色。
一片罪惡之島的下面,竟然會有這樣的一片景色,這個迷宮到底是怎麼建立起來的,而建立一個這樣的地方又有什麼用處。
荒蕪和宮千軒額頭上也冒著熱汗,他們感覺到身體已經要到極限了,理智隨時都快死去,做出一些不理智的事情來。
「撕拉……」一進了房間,風霧語也顧不得其他了,撕開了烏的衣服,擁著一種魅惑的嗓音說道:「烏,我好難受,幫我。」
烏看向在一旁那兩個艱難的身影,霧現在忘了還有兩個人中著毒,但是他卻沒有忘。
蕪和宮千軒明明忍得難受,卻看著他什麼都沒有說。
荒蕪嘴角揚起一抹溫和的笑容說道:「你先給霧解毒,我們沒事。」不過著話說的有些底氣不足,墨綠色的眸子裡有著火焰在跳動著,心裡有著一股衝動想把烏懷裡的人兒擁到懷中來洗刷他這一身無法祛除的燥熱。
「我也……沒事。」宮千軒一雙溫和的眸子沒有任何的焦距,但是那骨節分明的手指卻泛著不正常的白色,可見忍得多麼的難受。
他雖然看不見,但是不代表著心裡沒有渴望,不代表她不知道霧在幹什麼。
烏看著兩個為難的男人,抱著在他身上肆意點火的風霧語放到了荒蕪身邊,說道:「你們必須把毒給解了。」身體頓了頓,然後走了出去。
這兩個男人到了這種地步都能忍的下來,他怎麼能乘著霧不清醒的時候索取什麼,他雖然很不情願自己一直愛著的女人為別人纏綿,但是,也不得不這樣做。
只有他們三人都完好,霧才不會難過。
他們兩個都中了和霧一樣的毒而他卻是正常的,他怎麼可能在這個時候享受著一人的快樂,而不顧別人的難受。他們兩個給霧解毒,在這樣的情況下比他為霧解毒要好得多。
儘管他貪戀那溫軟的身體,那纏綿的快感。
風霧語帶著一臉的媚態,目光迷濛的看著眼前的男人。晃了晃不清醒的腦袋說道:「我忘了,蕪也中毒了,我們馬上解毒可好。」
「好,我馬上幫霧解毒。」荒蕪低沉的說道,既然烏把霧給他們,他們也不能再磨蹭下去了,他知道他們現在有多難受,霧就有多難受。
「你們……我先離開。」宮千軒聽到兩人說的話,身體僵硬了一會兒,心裡有著失落,準備轉身離開。畢竟他們是語愛的人,而他曾經是個背叛他的男人,孰輕孰重他心裡清楚,他不奢求更多,只求留在語身邊就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