魁和末霖走後,醉舞又回到了沼澤地,看著那打開的門,想走進去,但是卻停了下來。
如果現在進去,要是找不到霧還和霧分開,到時霧恐怕會擔心,還不如在這裡等。
等,真的很煎熬,紫水晶般的眸子看著漆黑一片的山洞,心裡祈禱著:「霧,千萬不要有事。」
渾身酸痛的風霧語一睜開眼睛第一件想做的事情就是把眼前的男人拍死,但是一掌下去,卻被抓住了。
一個清冷的聲音問道:「霧,沒事吧!」要是知道那兩個男人這麼沒有節制,他乾脆讓他們爆體而亡也不會讓他們為霧解毒。
聽到這個聲音,風霧語知道自己弄粗對象了,急忙的手起手來,防線自己已經穿好了已經幹了的衣服窩在了烏的懷裡。
「他們呢!」風霧語看了又看,想知道那兩個天殺的男人在哪裡。
昨天明明已經解毒了,但是卻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反而把她折騰個半死。
「霧……」荒蕪一臉坦蕩。
「語……」宮全新臉上有些尷尬。
「你們……」風霧語指著他們,恨不得掐死他們兩個,不過這絕對不現實,熱門雖然可惡,但是一切的源頭都怪那個女人,等她出去了一定要收拾那個女人。
荒蕪一臉的笑意,昨晚他有著前所未有的瘋狂,也有著前所未有的滿足,儘管語恨不得殺了他。「語,我們現在還是想辦法快點出去吧!不然出去遲了,醉舞可是要擔心了。至於算帳的事情,還是等出去再說吧!」
他知道,霧雖然生氣,但是也分得清現在的情況孰輕孰重。
風霧語心裡誹腹,湛藍色的眸子瞪著荒蕪,真的會轉移話題啊!
「語,那藥效很厲害,我們才……」宮千軒看到荒蕪如此表現,臉上也恢復平靜的解釋道。
風霧語也不想和他們多說,轉身離開,說道:「出去在收拾你們。」
風霧語路過那長長的走廊,終於在盡頭看到了一閃巨大的門,風霧語把門推開,頓時愣住了。
金子,數不清的緊張占居了整個房間,讓整個房間像是在發光一樣。
不過愣住以後,風霧語湛藍色的眸子恢復了平靜,在看向其他的三個男人,荒蕪和烏眼裡也是一片平靜,而軒就更不用說了,他雖然知道前面是什麼,但是也看不見著壯觀的景色。
金子固然誘人,但是他們之中沒有一個人缺錢,這個誘惑完全對他們不管用。
風霧語蹲下身來撿起一塊金子,這是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