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一雙冰冷細膩的手阻止了風霧語,說道:「這個耳釘是慕容家的寶物,能夠隱藏人的特殊的氣息。」
風霧語不解的眨了眨眼睛,那頭豬把他家的寶物給她一半,真的是大手筆。
而隱藏氣息,風霧語嘀咕道:「我有什麼特別的氣息嗎?我為什麼要隱藏。」
然後看向醉舞,問道:「我有什麼特殊的氣息嗎?」她重生風霧語身上,這是一個很普通的女人,怎麼能特殊到那裡去呢!
醉舞也搖了搖頭,他怎麼也能感覺到風霧語有什麼特殊的氣息,狐疑的看著歸海墨月,這個男人又裝神弄鬼了。
「語,這件事情你還是不要知道的好。」最好永遠都不知道,她有著這個耳釘的隱藏,那些人不注意,而且她也不去海上的話,那些人可能永遠都發現不了她。
「為什麼?」風霧語感覺到她只從遇到歸海墨月後,已經不知道問了多少個為什麼了。
「語,這次無論你怎麼逼迫我我都不會說的,而且,你以後最好不要去海上。」她第一次去海上,那是氣息還比較微弱,族裡只有他一個人發現了他,而他就是因為那古氣息找到了她。
她第二次去海上,他擺脫千影隱藏她的氣息,而自己擁著海螺之音來迷惑他們,讓他們沒有發現她的存在,下一次,如果下一次的話,那就危險了。
「海上……」風霧語真的感覺到雲裡霧裡的,她不逼,真的不逼,她有時間,她就不信套不出話來。
想起了那個夢……,有一個人說不讓她去海上的夢,難道和歸海墨月有什麼關係。
「真的不說?」風霧語看著歸海墨月那張平靜的臉。
有些挫敗的說道:「算了,給墨月安排房間。」
「霧,你真的讓他留下?」醉舞指著歸海墨月氣憤的說道。
風霧語伸手拉過醉舞說道:「休息去……」於是拉著醉舞往自己房裡走。
看到他們兩人的背影,歸海墨月的眸子稍微的閃了先,嘴角揚起一抹苦笑,第一次發現了她未來的命運能那麼的風輕雲淡,但是,為什麼此刻他的心裡卻苦澀難耐。
有些人不是他所能可及的,如果他一直呆在她身邊反而會害了她。
希望安能早點找到他,不然會糧成大錯。
「是歸海公子嗎?這邊請。」這時荒蕪走了進來,打量著這個極致脫俗的男人,溫和有禮的說道。
「多謝。」歸海墨月也溫和的說道。
第二天,醉舞看著風霧語在搗鼓著一個輪椅,風霧語安裝著一個利器,說道:「醉舞,毒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