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傅寒柯情緒稍微緩和一點之後,林瀾夏凝視著宋紹,審視著他,「你能給我講講為什麼你會被收養嗎?」
明明只是最普通不過的目光,卻像是利劍一樣刺激著宋紹。
宋紹握緊拳頭,他在隱忍,對於這件事他無從講起。這是他這輩子最不想面對的事情之一。
對於他的沉默,林瀾夏絲毫不意外。他嗤笑,「因為你給我下藥讓我錯過了,對嗎?」
共同利益是維護關係的重要原因,只要有了利益衝突就會有矛盾,就會有背叛。
宋紹低下頭,後槽牙緊緊咬在一起。這個人怎麼可以這麼輕鬆地講出來,怎麼可以!
「你是那麼的優秀,就算失去一次機會也會有下一次的。我就不一樣。」宋紹喃喃自語,血腥味淡下去,只剩下薄薄的少許。
傅寒柯要被他無恥的話氣炸,他沒想過還會有這樣的壞的O。他翻了個大大的白眼,言辭犀利地說:「所以,瀾夏優秀還有錯!」
這簡直就是不可理喻,典型的你弱你有理。當時他們還是小孩子,林瀾夏還那么小。幼稚的林瀾夏根本就不會防備幼童年時的玩伴。
憑藉傅寒柯的合理分析,林瀾夏小時候估計同樣是個酷蓋。淺薄的大學課程知識,讓他堅信林瀾夏是真的把宋紹當成好朋友。
林瀾夏冷眼旁觀,他就靜靜地凝視宋紹,一句話不說。酷O的視線具有巨大的力量,可以摧毀人心。
宋紹幾乎顫抖,像是終於忍不住。他幾乎嘶吼地說:「我就是嫉妒!和林瀾夏站在一起我就顯得如此渺小,我根本就沒有把他當成朋友。我最恨的就是林瀾夏!」
因為林瀾夏的存在,他顯得是如此不堪一擊。他努力得到的東西,林瀾夏只要踮起腳就能得到。他是那麼的醜陋,他無法忍受。
傅寒柯從後背伸出手攬住林瀾夏,釋放信息素安撫他。小橙花現在很委屈,都蔫噠噠的。酷O不會開口,優質強A有一雙善於發現的眼睛。
「宋紹,你可能還不了解現在情況的嚴重性。我們並不是來敘舊的。我懷疑你涉險販賣迷幻劑。」
傅寒柯裝模作樣地說,這都是和酷O學的。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只要腰杆挺得直,足夠嚴肅,誰也不能質疑他。
宋紹當然不會知道還有這樣亂來的A,他當即就慌了,「不可能,我只是……」
林瀾夏沉靜的眼眸中泛起微瀾,宋紹未盡的話值得深究。他不經意地瞟一眼宋紹,觀察他的細微動作。
宋紹不是個沉得住氣的,小時候是這樣,長大依舊是這樣。林瀾夏甚至認為宋紹就是個沒頭腦的反派,一句話就露餡。
宋紹不會是販賣迷幻劑的主犯,但是他絕對參與其中,發揮著細枝末節的作用。
林瀾夏拉著傅寒柯的手,讓傅寒柯慢他一步。他走到宋紹旁邊,語氣涼薄地說:「殷先生、殷太太都是很好的人,你說要是他們知道養子背後的所作所為,會不會寒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