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元不平語氣中滿是驚訝,“怎麼?你還想逃出去?”
“那是當然,”她與他不同,她可不是心甘情願留在這裡的。
“那可不行,”元不平不是個心善的人,“此處暗無天日的,我一個人無聊得緊,好不容易來了個人能陪我說說話,怎麼能讓你走呢,不行不行。”
小招怔然,她還以為他是個自命非凡,至少還能有點好心的人,結果是個見死不救,還自私自利之人,這種人就該被柳家姑娘找到,直接拉著他去入洞房。
世間之事,報應不爽,他個採花大盜遇上柳家姑娘就是真正的命數,他的報應來了。
求人不如求己,小招相信以自己的力量一定有辦法尋得一線生機的,她只需要儘快的適應地牢里的黑暗,若是時間呆久了,對視力是會有很大影響的,她可不想像元不平一樣在這裡關上半年。
以手代眼,四處碰觸。
元不平等了一會,見小姑娘還是不開口,定是不高興了,可他說得沒有錯啊,一個人關在這裡多無聊啊,好不容易來個人,他怎麼可能輕易的讓她給跑了。
“怎麼?我這麼說你還不高興了,”元不平可是很有聊天的興致,就算小招不回話也沒有關係,有個人聽他說話,總好過對著牆壁自言自語,“理是這個理,今天換成是你,你也會這麼做的,倒是你一個小姑娘到底是得罪了什麼人,要把你關到這裡來。”
小招不理會他。
“你不說也沒有關係,這世間有太多人是不能憑外表看人的,看起來像是善良無害的人,偏偏是最惡毒最小人的,有些外表看起來凶神惡煞般的,倒是稍稍能好相處一些,你說可是否?”
“你定是前者,看起來善良無害,偏偏就是最惡毒的。”小招忍不住嗤他一句。
“呀,小姑娘終於肯同我說話了,是是是,我定是屬於前者,小姑娘也定是屬於前者,否則,你一個小小丫頭,真善美集一身,怎會也落得如此田地。”
牆是冰冷的鐵。
這世道,她聽阿爹說過,鐵是極其稀罕的物件,尋常百姓家的鐵製品是極少的,就算是官府,這鐵製品也是有限量的,萬安鎮哪來的財氣將整個牢房做得如此堅不可催,這裡又不是天牢,不過是個偏遠鎮上的牢房罷了,何需如此勞師動眾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