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人可是很有底限的,碰過一次的是絕對不會再去碰第二次的。
“一親芳澤就是罪惡,”
元不平倒是忘了,她是個姑娘,自然是站在姑娘的角度上思考的,他也不與她再論下去,這將毫無意義。
與徐笑打鬥一番,還真有些累了,他在火堆旁找了個合適的位置坐了下來,有這小子在,今晚他是不需要再守夜了,這小子就是一條護宅狼狗一般,兇惡得很,一不小心便會被他給狠咬一口。
“是是是,我就是個全身都充滿罪惡的人,這世間充滿罪惡的東西太多,可不差我一人,”他滿不在乎的道,“倒是這位小兄弟,你不必再有如此惡狠狠的眼神盯著我,”他一手撫著胸口,“這眼神可當真嚇人。”
“嚇人?”徐笑冷哼一聲,怎麼看他就怎麼不順眼。“既然嚇人,怎麼就沒把你嚇死。”
“喲,小兄弟可是吃了火藥。”
“誰是你的小兄弟。”
“你是小招妹妹的兄弟,自然也就是我的兄弟,”元不平很樂意自來熟,“就算你將來成了小招妹妹的夫婿,那也是我元某人的妹夫,合來算去的,咱們都是一家人。”而他註定是徐笑的大舅哥,光是這層身份就夠讓他笑上一陣。
這世上的確有人皮厚,不知羞恥心,徐笑已經不打算與他一般計較。
一個外人,他不必費心思去關心。
“娘,小招,你們這是做什麼?”徐笑心有疑問,還帶著大包小包的,“娘的身子弱,夜裡露宿山中寒氣重,對娘的身體並不妥當。”徐笑看向小招,小招點點頭,的確如此,可他們要想從葉家村出去,就必須要在山上過一夜,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
“我們也是沒有辦法的事,之前的事造成的形像太過惡劣了,官府的人打壓報復,現在葉家村的人發現我回去,深怕官府的人連累到他們,已經找人到官府去告發,我們才從葉家村出來的,”小招抱著阿娘,心裡頭可是很不痛快的。
“葉家村的人敢如此對待徐家。”徐笑神情冷凝,“徐家向來待他們不薄,如此未免太薄情寡義。”
“人不為己,天銖地滅,他們也是為了自己的利益,人嘛,天生就是趨利避害的,這也不怪他們,”心裡頭雖有不願,可還是能理解,能接受。
“官府的人還敢窮追不捨,”徐笑的眼裡有陰鬱,只是在夜裡,他垂著眸,讓人不易發覺罷了,“這件事我去處理。”
“不用不用,阿笑,你拿什麼去處理,以我們的方式處理,或許會把事情越處理越糟,”小招一指元不平,“元大哥說他在州府有認識的人可以擺平這件事,我們正打算往州府去。”
官府的事,她以後不會再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