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不平回頭一看,那兩人還真是緊跟其後,眼看著就要追上來了,小招是個小圓墩,體重不輕,他要提著小招跑,小招的所有重量都必須依給他,他的確是負擔重了些。
想想還是依著小招所言,將她放下。
她不是柳家人的目標,不會對她怎麼樣的,就算他們想對她動手,也未必是小招的對手。
徐小招是什麼人,那可是連山上黑狼都不怕的女漢子。
他尋了個平地將小招放下,雙腳落了地小招才有安全感,被人提著跑來跳去的,她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深怕對方一時扛不住,鬆了手,將她摔在地上,她這身肉,可是不經摔的。
放下小招,元不平果真是輕鬆許多,腳尖一點,身形輕巧,跑得可快了。
幾個回合,他便不見了蹤影。
那中年男子與青年繼續追著元不平,奈何元不平跑得太快了,他們追了一陣連影都沒瞧見,想想這樣可不對啊,沒有找到元不平,怎麼向柳家人交差,無法交差,酬勞怎麼拿。
於是兩人一合計,又折回了頭,在兩條街外又逮到了小招。
兩人站在小招跟著,阻了她的去路。
小招手裡還有剛買的糖葫蘆,剛吃了一個,酸酸甜甜的可美味了。
她兜里有之前元不平給她的五十兩,還有贏來的二兩,五十兩有機會她是要還給元不平的,贏來的二兩算是不義之財了,吃光花光才算得數。
兩人站在她面前,顯而易見,他們是沒有追上元不平。
“兩位有何指望?”她面容平靜,不驚不懼的,還有閒心繼續吃著糧葫蘆。
二人互視一眼。
“姑娘請隨我們去一趟柳家吧。”中年男子道。
小招搖頭,“多謝大叔的盛情相邀,可我與柳家並無交情,冒然的上門打擾,實在不太妥當,還是在此謝過了,”轉了個身,就要離開。
他們打什麼算盤,她心裡太清楚了,想帶走她,可沒那麼容易。
之前在家裡著了官府的道,被他們抓進牢里關了幾天,已經是大忌,如今她是處處留心,絕對不會讓有心人有機可乘的。
在她不醒人事時被人帶走,那是防不勝防。
如今,她正是無比清醒之時,她就不姓,還有人能把她帶走。
青年又一次擋在她的身前。
“不管你願不願意,都必須跟我們走一趟,”青年語氣堅定,“你與元不平有交情,只要你去了柳家,就不信他不會上柳家去救你。”
“我跟元不平有交情,跟柳家有什麼關係,他們要找的是元不平,不是我,還有,你們想要我走就走嗎?我偏不,憑你們還勉強不了我。”她還就不信他有這能耐。
“好大的口氣,”中年男子在她身後攔著,在他們的眼裡,她就是一個長得胖的小姑娘罷了,如果他們兩個連一個小姑娘都帶不走,往後還有何顏面四處行走,走出去只怕也要讓人笑掉大牙。“那就看看,我們到底有沒有這個能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