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娘的身子的確是時好時壞的,誰也不知道以後會發生什麼事。
可他才是家中的男兒,怎麼能一直讓小招出去拋頭露面,賺辛苦錢。
“你不需要這麼辛苦,”他伸手,罩著她的頭,她的發質柔軟,摸在手上非常舒服,他順應心意,揉了兩下,“我是你哥哥,你的未婚夫婿,家裡的重擔該我來扛。”
“你扛我扛還不是一樣的嘛,”他也不是什麼都沒有做,小招心裡清楚,為了這個家,阿笑也是費了許多心神的,前些年是阿爹阿娘護著他們,養著他們,如今,他們的確是到了可以回報的年紀了,“一家人就不要說兩家話,你做,我做都是一樣的。”
“怎麼可能一樣,”徐笑的喉間有些發澀,看著她的眼神更加迷離,她是個讓人心疼的姑娘,能與她成為一家人,定是他上輩子修來的福氣吧,“我也可以賺錢。”
“是啊,你可以,我賺的錢里,有一部份還是你的功勞呢。”她說。
她需要用到的東西,他會幫她跑腿,處理掉不少的麻煩,她才可以專心的做事呢。
“不,我說的不是那個。”徐笑搖頭,“這是一百兩,”他也從身上掏出一張百兩銀票。
“咦?”小招頗為驚奇,“你哪來的錢,”平日裡他們也算是形影不離的了,怎地不知道他哪裡來的生財之道,今天他可是留在家裡,難不成,這錢還是從天上掉下來的?
“今天你不讓我去,我做了別的事。”
“什麼事?”
小招是打破沙鍋問到底,偏偏徐笑就是不跟她說,與她的七百兩比起來,他的一百兩的確是少了些,不過無妨,他相信一定可以積少成多的。
“你有事瞞著我。”小招豎起胖乎乎的食指,墊起腳尖,奮力的指著徐笑的鼻尖,“我們之間還有秘密?你實在是太傷我的心了。”她一及鼻子,做出一副哭相。
徐笑一怔。
他無意瞞著她,只是,這事告訴她,他實在是跌了份。
“我,我沒有。”他有些手足無措。
“你就有。”小招才不信,他就是瞞著她啊,“若是沒有,你為什麼不能直接告訴我。”淚,劃下臉郟,她的淚點很低,非常容易掉眼淚,其實她也沒這麼傷心,不過,她的淚像火一樣燙到徐笑了,他無措的替她拭淚,“你不要哭,你想知道,我告訴你便是。”
“那你說啊,”被淚刷過的眼,格外的清亮,“你要老老實實的告訴我,不能編理由。”
“我沒有,”徐笑彆扭的道。
“好,那你說。”
“抓了個賊,官府給的賞。”
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