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話讓徐笑的神情更冷了幾分。
她自許出身高貴,若問高貴,她錢府在世上還排不上號。
上有皇親國戚,下有王公大臣,不過是個明州府的州官,能成什麼氣候。
“你自降身份怨得了誰,要怨就怨你自己,別以為自己屈尊就是對別人施恩,你自以為是的恩情別人未必想要受,”他眼中的厭惡絲毫不掩視,那麼明顯的表示,硬是要擊碎人的心,“從今往後,別再糾纏,今日把話說清,你還是你的錢小姐,莫打擾平頭小老百姓的生活。”話落,他牽起小招的手,大步的踏出膳應時。
留下錢無雙在原地乾瞪眼。
好半晌,才破口大罵,什麼難聽的話錢無雙都罵出口了,打從她出生至今,從未受過如此大的委屈,她從小養尊處優,被人捧在手心裡呵疼著,今時今日卻被徐家兄妹如此污辱,這口氣,她不能忍。
這個仇,她也一定會報。
所有的怨恨,都將討回來。
錢無雙大罵,罵聲響亮,膳應時的二樓,沒有半個人敢上來,連店裡的掌柜和夥計也不敢在此時此刻跑上來找罵。
待錢無雙罵得盡了興,聲音也已經吼叫不出來,玲兒端著溫茶讓自家小姐潤了潤喉,喝了口水,錢無雙還想罵,可喉頭間的痛,讓她暫時打消了念頭。
“你們給我等著。”錢無雙面色不善的道,其實,徐小招和徐笑已經離開大半個時辰,她剛才指天罵地的,他們是一句也沒有聽到。“這口怨氣,只要我錢無雙活著一日,誓必要討回來的。”
“小姐,咱們就不與他們這些升斗小民一般見識,免得折辱了小姐的身份。”
“哼,他們已經折了本小姐的身份,我就讓他們知道知道,本小姐是怎麼弄死他們的。”錢無雙咬著牙道,臉上儘是冷若冰霜,眼裡透著惡毒。
俗話說,最毒女人心。
女人一旦要毒起來,還真的沒男人什麼事。
“小,小姐——。”玲兒離得近,錢無雙的表情她是看得最清楚,雖然對付的不是她,可是,她還是忍不住打了顫,被小姐盯上,那是徐家兄妹倒霉。
誰讓他們不識好歹,這也算是他們活該。
“咱們還是回府去吧。”膳應時這一罵,只怕,不用多久整個明州府都知道小姐在此罵街,這對小姐的名聲是有極大的影響,玲兒也盼著自家小姐有朝一日能嫁到皇城去,那樣一來,她也可以陪嫁到皇城,或許被哪個世家公子看中眼,抬了回去,即便不能成為正室,當妾,她也是甘願的,入了豪門,錦衣玉食,何須再愁。
錢無雙點了點頭,她也著實是罵累了。
“你找人盯著徐家兄妹,有任何消息都要來報,打聽清楚他們家住何處,本小姐就要讓他們瞧瞧,本小姐也是有手段的人。”
“是,”玲兒領命。
徐家兄妹離開膳應時,跑到馬市,挑了匹好馬,配了一輛車,小招是不會趕馬車的,所幸,這點事兒根本就難不倒徐笑,他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