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她想起來了,昨天在大街上他還玩一二三木頭人,逼著她答應給他做荷包的嘛,她是答應了,可沒有答應馬上就做給他。
“著什麼急,等我把手上這兩個訂單做完了,再給你做也不遲啊,你又不是客人,我又不收你的錢,催什麼催。”他又不急著用,何必急於一時。
徐笑將牛肉舉高了些,她個矮,還真是夠不到。
她有力氣,可又不敢使大力,一來擔心把他的手給扯斷了,二來更擔心他手上的牛肉弄掉了,這才是最關鍵的。
“你先想到的是別人。”這讓他很不痛快,“先做給我有那麼難嗎?”
小招有片刻無語,“這不是難不難的問題啊,你真的有這麼著急嗎?”他又不是要上哪去,他與她天天在家呢,要看她隨時可以看,“阿笑,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她正色道。
越想越是如此,一定是的,否則,他不會突然如此,他一向都挺正常的,突然不正常起來,一定是事出有因,是她最近在忙著製作蓮花夫人的枕頭,忽視了他的情緒嗎?
他也不是個情緒化嚴重的人啊。
真是讓人費了解。
“我能有什麼事瞞著你,我只要荷包。”
“給你,”她立刻從自個兒的身上解下裝零錢的荷包給他。
“不要,”他不接,“我要的不是這樣的。”
“那這個給你。”她把自己的臉湊上去,“你不就是要這個樣子嘛,來,給你,拿去。”
徐笑一手拿著裝牛肉的盤子,一手上前,勾起她的脖子,“這是你說的,從今往後,這就是我的。”
咳——
小招沒想到他來真的,差點一口氣喘不過來把自己給憋死了,她掙扎,他不放手,力道不大,可更牢固的,小招惱了,“阿笑,你鬆手,你再不松物,我就把你的手給卸了。”
“是你自己說的,”他語氣輕快,就是不鬆手,“你說了要給我,現在我拿著屬於我自己的東西,有什麼錯。”
是沒錯。
可誰都知道她這麼說肯定是開玩笑的嘛,她怎麼可能會把自己給他,她又不是貨物,“放開我,放開我。”
“不放。”
聽他的口氣,還真是不打算放了,小招扭了扭,不敢用力扭,倒不是怕傷到他,是怕傷到他手上的牛肉,香噴噴的牛肉,她還沒有來得及吃上一口,可不能就這麼餵了土地。
“阿笑,”她改變戰略,硬的不行,就來軟的,“我脖子疼,腰也疼,你再這樣扣著我,一會兒肯定直不起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