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砍就砍了,無妨,這些都是小問題,我會修補。”被他扔出去的高個矮個傷得不輕,回去必須要好好養一陣,至於剛才被小招嚇到的胖子瘦子,只怕,再也不敢找上門來了吧,一旦上門,被砍一刀,就會粉身碎骨。
小招一直努力的把持著自己的力道,她不知道自己的力道到底會有多嚇人,有時候,她會被自己的力量嚇到,她不敢對親近的人動手,是深怕一不小心又傷害了與她親近之人。
她不曾說過,不曾提過,可他清楚,她內心是有顧慮的。
那是她自小不懂控制力道而留下的心理陰影,很淡,所以,有時淡得她本人都沒有發覺。
“阿笑,對不起哦,下次我一定看準了再砍。”她掂掂那把斧頭,說到底,還是工具不太順手,否則,她一定砍中的是壞人,而不是自家的院子。
“他們不是獸,就算是壞人,他們也是人,你心太善,太軟。”這樣的人是成不了大事的,所幸,他的小招不需要成大事,她只需要做她喜歡的事就可。
賺些小錢,過上衣食無憂的生活,便足夠的。
她的要求從來不高,不需要奢華無度,不需要富貴華麗的居所,不需要奴僕成群的侍候。
小招不得不承認,他說得對,他說中的正是她的心事,她知道來的都是壞人,沒有一個好人,他們還打算下死手對付自己,可他們都不是該死之人,至少,不是該死在他的手上。
她一斧頭下去,他們怕是活不了。
殺人是犯法的,且不管犯不犯法,她心裡這關是過不去的,以前殺獸那是迫不得已,是沒有辦法的辦法,為了生存,為了活命。
現在在明州與在葉家村是完全不同的兩個世界,他們為了保護自己可以殺人,她一點都不反對,那是自我保護,是自衛,是無罪的。
可她明確的知道對方根本就不是他們的對手,若再殺人,那就故意殺人。
情況不一樣。
容她心軟一回,若再有下次,為了保全自己,她會對敵人毫不客氣,絕對不會手下留情。
“這一次就算了,若有下一次,我一定會不手軟。”
“好,”
“阿笑,你是不是不相信。”
“我信,”他扶起被撞翻的石凳,也破了一個角,這套石桌怕是全換了,他考慮做木頭桌子,冬天坐起來不會那麼冷冰冰。
“可是你的語氣太敷衍了,”她才不信,“阿笑,你是不是在心裡偷偷笑我。”
“我沒有,”他低著頭。
“那你抬頭看我。”她堅持。
徐笑一本正經的抬起頭,看著她,看吧,他一臉嚴肅,神情沒有一點問題,有問題的是她自己,她怎麼可以懷疑他,他要笑也絕對不會展現在臉上讓她看到,他會放在心裡暗暗發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