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慢悠悠的開,離午時,還有許多時間。
進了城,他們先找了一家店又吃了一頓早餐。
點了豆漿,燒餅,米線和各種餡料的包子,把胃填得滿滿的,時間也還早,他們先趕到采衣坊,打算在貴客沒有抵達之前,先向花采衣打聽清楚客人的情況。
是什麼人?
為什麼指定要見她。
馬車停在采衣坊前,小招先下車,徐笑將車趕到采衣坊的後院。
小招踩著愉快的步伐進了前廳,見著憐兒,憐兒告訴她掌柜的在帳房。
帳房是采衣坊收銀錢之地,小招不算是采衣坊的人,進帳房自然不太方便,她也不著急,就在外頭等著,不一會,徐笑停好馬車,也來了前廳。
他們沒有等多久,花采衣便出了帳房,看到小招和徐笑,她是大大的鬆了一口氣,表情的確是有些誇張,不過,也正好可以表達她的心情。
“小招妹妹,你們可算是來了,我真擔心你們在午時之前趕不過來。”她擔心的恨不得自己能駕個馬車上徐家把人給接過來。
可她實在是太忙了。
“花姐姐,一會我們要見的客人到底是誰,能讓姐姐如此緊張。”花采衣是誰,她可是見慣了大場面,見慣了各種人的采衣坊掌柜。
“來的若是一般人,姐姐我自然沒有必要這麼緊張,偏偏這一回,來的真是個貴客。”這貴客,還真是身份顯貴。
“怎麼可能?采衣坊什麼樣的貴客沒有接過,來也就來了,花姐姐不必緊張。”
“我必須得緊張,這一回來的可不是一般人,是皇親國戚。”花采衣貼著小招的耳邊說道,“昨日,國舅府的人來了,特定要見你,約的就是今日。”
國舅府的人?
這也沒有什麼好稀奇的啊。
“之前我們就見過國舅府的人,蓮花夫人我們可不止見過一次。”也沒有什麼特別的,有必要如此緊張嗎?她們是生意人,做人家生意的,又沒有做犯法的事,實在是用不著緊張。
“這一次不是蓮花夫人,”蓮花夫人跟他比,實在不夠看,花采衣直接貼在小招的耳邊道:“你是不知道,這一回要來的,可是國舅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