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將張顯仁這個國舅爺里里外外的罵了個遍,她罵這種人怎麼還活在這個世上,果真是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
自個兒有些權勢不管不顧別人的死活。
“阿笑,你覺不覺得可笑,他想做什麼,別人就得替他做得好好的,還不能違了他的心意,這根本就是壓迫,我們要反抗,我們要站起來。”
“阿笑,你說那個張貴妃是不是個被皇帝寵壞的奸妃,若是我做的東西不合她的心意,她會不會因為心情不好隨便就給個賜死啊。”
“阿笑,國舅爺可比錢無雙難應付多了,實在不行,咱們還是回葉家村吧,葉家村單純多了。”
“阿笑——。”
說著說著,她睡著了,徐笑趕車,如老牛一般,慢悠悠的,他聽著她說的每一句話,隔著車簾,他神情的陰鬱她完全沒有看到。
他沒有回過她一句話,但,她說的每一句,他都聽得真切。
馬兒慢慢的逛著,馬車不顛不晃,能讓她在馬車上好好的睡一覺。
天黑之前到家便可。
小招在車上睡了許久,她還做起了夢,夢很不真實,夢裡,她生活在另一個她完全不熟悉的環境,過著與她之前完全不一樣的生活,她很煩燥,很困擾,可為了生存,她不得不繼續留在那裡。
夢裡的感覺太壓抑,壓得她快喘不過氣,於是,她醒了。
“阿笑,”馬車已經停了下來,她探頭,見馬車已經停在自家門口,“已經到家了嗎?你怎麼不叫我?”
她抹了抹臉,就要下馬。
徐笑先跳下馬車,再將小招抱下馬車,“我見你睡得香,不忍吵醒你。”
“你真體貼,”小招低喃一句,“睡一覺還是有點累,晚上你做飯好不好,”她現在不太想動。
“好,”見她神情不太好,他直接將她抱進了屋,安置在床上,他才出去將馬車停好,再到廚房準備好晚膳,當他端著晚膳進小招的房時,見她又睡著了。
她這人,壓力越大,越愛睡覺。
她,人生無大事,總歸只有吃和睡。
吃好了,睡飽了,便沒有什麼是過不去的。
他一直覺得,那是她的繆論。
可她一直在實施,並且,她能緩過來。
他將晚餐放在桌上,走到她的床前,看著她安祥的面容和平緩的呼吸,她還在睡,睡得忘了吃,忘記了肚子餓,徐笑看了一眼桌上的飯菜,飯菜會涼,但,他不忍心吵醒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