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黑,伸手不見五指。
國舅府卻是燈火通明,猶如白晝,縱使夜裡,依舊有護衛巡夜。
一抹身影,如幽靈般,輕巧飛越,過牆,過房頂,最後,輕飄飄的停在其中一棟院子的屋頂上。
這是國舅府中最豪華的一棟樓。
是屬於國舅張顯仁所居之處。
黑影如入無人之境,入了屋,立在床邊。
床上有兩人,一男一女,身覆薄紗,薄紗之下盡顯妖繞。
黑影無視其中,他伸手,快如閃電,將女人點住,男人瞬間驚醒。
“你是什麼人?”張顯仁顯然沒有想到,在明州府內有人敢明目張胆的闖入國舅府,立於他的床前,府中守衛,一無所知,實在該死。
“我是誰你無需知曉,張顯仁,別以為仗著張妃在朝中的地位就敢胡作非為,有人盯著你的一舉一動,若然犯錯,必遭誅連。”
“你到底是什麼人?”張顯仁心中大驚,在明州府沒有人敢這到對他說話,更不可能威脅到他的頭上,因為明州府的人根本就不可能知道姐姐在宮裡的處境,“敢進國舅府威脅皇親國戚,實在膽大包天,來人哪——。”
“你可千萬別叫,你若是大聲把人叫來了,只怕,來的人只來得及給你收屍。”
這是恐嚇,可偏偏就把張顯仁給嚇住了。
富貴之人最怕什麼,自然就是怕死。
一旦死了,就什麼都失去了,權勢也好,錢財也好,皆是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他若是當真死了,世前一切皆浮雲,與他再無瓜葛,他還年輕,還要享受更好的生活。
於是,他乖乖的閉上嘴。
“別為張妃做太多,否則,倒霉的是你。”
張顯仁還沒有反應過來對方說這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人已經消失不見。
張顯仁驚魂未定,跑出去已不見人影,他大聲呼叫,守衛聞聲而來。
“一群廢物,哪天本國舅讓人宰了,你們也全然不知。”
底下的人一刻不敢耽擱,立刻抓拿入府的賊人。
可惜,從頭到尾,半個人也沒有找到。
是什麼人來?
不知道。
來人特意提到張貴妃,還張貴妃為張妃,張妃之張貴妃被冊立為貴妃之前的封號,來人叫得確實太順口了些。
“無論如何,都必須把人給我找到,本國舅倒要瞧瞧,是哪個不長眼的,敢上國舅府來威脅本國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