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招心裡有些忐忑。
此時她的身體和心理都在排斥著,可又不能不上前。
忍啊,忍啊,忍字頭上一把刀。
她得忍,不然得招禍事。
“是,”她慢悠悠的移動自己的腳步。
“小招,”就在此時,徐笑一個箭步上前,拉著小招的手藏在自己的身後,他抬頭,怒目瞪著七公公,七公公正想破口大罵,卻在看清徐笑的長相時,嚇得驚聲尖叫,一雙蔥白的手指著徐笑,一副像是見到鬼的樣子,渾身上下抖了抖,幾乎要抖散了架,“你,你,你——。”
“我又如何?”徐笑半眯星目。
“你你你——,”七公公的手還在抖,連身體也在抖,不知他這是驚的,還是嚇的,“你到底是什麼人?”他太過震驚,他以為,此生絕對不可能再見到這張臉。
“我是何人,與你何干,”他語出冰涼。
“放肆,”國舅張顯仁怒目,大喝一聲,“你可知七公公是皇上跟前的老人,你好大的狗膽,敢與七公公這般說話。”
“不不不——,”徐笑還未來得及辯解,就被七公公給攔著,“國舅爺,不是他的錯,是咱家太過震驚,以為見到故人,”七公公費力的收斂心神,“你姓甚名誰?”此人身份,他必要弄清楚。
“七公公,此是正是民女的親哥哥,”她特意強調是親的哥哥,“此番是陪民女前來,他是個粗人不懂規矩,還請七公公大人大量不與我哥哥一般見識,饒他這一回的失禮之處。”
小招的一顆心都快要跳出來了,她萬萬沒要想到阿笑會來這一招。
她是不想被一個公公握著手去研究她是有一雙怎樣的巧手,可被公公研究一下也好過莫名其妙的得罪他們,被他們當成冤大頭的往死里整。
什麼重要?命最重要,若是連命都沒有了,其他都是可以視時務妥協的。
被人摸一下手也不會死,反正不痛不癢的。
“你哥哥?”七公公起身,一步一步繞著徐笑走了一圈,“你這哥哥,倒是長了一副好面相。”
小招咽了咽口水。
七公公這話什麼意思?莫不是,他瞧上阿笑的。
那可不行——
她聽說了,有些當公公的已經不是男人了,他們會偏好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