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勞管事。”
管事安排他們住在上一回來的客房,他們要的東西也都備得齊齊的,柳家有錢,哪怕平日裡主子不在莊園,莊園裡固定有一名管事,一名廚子,兩名丫環,兩個打雜的下人,兩個灑掃的婆子,聽說這是柳家所有莊園的標準配備,有些莊園主人家一年半載也不會去一次,卻依舊養著這麼多人。
有錢人就是豪就是闊,一切只為了方便。
一日三餐有人打點,甚至連換洗衣物都有人洗,被人服侍得妥妥貼貼的,小招還是很不好意思的,她這是不請自來,臉皮不能太厚,自己的衣裳自己洗,到於一日三餐嘛,就由柳家莊園的廚子代勞,柳家的廚子廚藝是真的不錯,她吃好別好才有精神做好事情。
過幾日等他們要走,也絕對不會白白吃了柳家的,她已經準備好了謝銀,到時直接交給管家。
一連幾日,她沒日沒夜的畫設計圖,又一次的絞盡腦汁,她製作的東西不能隨便應付,不能徒有其表,若是達不到目的,所做的一切,必定是全然沒有成效。
徐笑在一旁打下手,她說了,讓徐笑在柳家莊園好好的逛,她一個人就可以完全,偏偏他就是不要,非得守在她身邊。
她只能由著他。
前後共花六日時間,她製作完成,成品她自認還是挺滿意的,拿給徐笑看過,他什麼都沒說,只是沉著一張臉。
那種東西,他一點也不喜歡。
不過,有些男人偏偏就喜歡得很。
新意又如何?能比得過一個有感情的舊人嗎?
小招在他的眼裡一直都是最好,最重要的,無論小招成什麼樣子,他都喜歡,根本就不需要這些徒有虛表之物。
皇家無情,才需要不停的製造新鮮感,吸引上面那位的注意。
宮裡女人太多,多得皇帝已經看花了眼,不記得誰是誰,或許,對他來說,誰是誰已經不重要,他對任何一個此時寵愛彼此便是無情無義。
寵時寵冠三千,若是不寵,連那人的死活也不會在意。
“這些虛頭八腦的事,你以後不要做。”他正色道。
“我?”小招將好物收妥,除了徐笑沒讓別的男人看一眼,“你真的不想看?或許,我也可以為自己做一套,然後穿給你看啊。”她對著他擠眉弄眼的,“不過,我這身段,著實是太費料了些。”人家一套料子下來,她起碼得耗上兩套,三套,且失了原有的韻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