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歹毒,下手毫不留情,這種人就不該存活於世。”徐笑恨恨的道。
“你說得沒錯,”小招很是認同,“他還是早早的回京得好,咱們若不走,也不行,娘娘有一就有二,這一次的任務完成了,往後她必定還有其他要求,我們不可能次次好運的能滿足她所有的要求。”一旦哪一次沒有滿足娘娘的要求,只怕,他們就要大禍臨頭了。
這種索命錢,他們是不想賺的。
小老百姓就該走小老百姓的道,她是想賺錢,賺很多手,讓徐家一家子用錢可以手頭寬裕些,但——絕不會用麻煩來賺錢,甚至是用命來賺錢。
“你想明白就好。”他還擔心她思想天真,以為錢好賺,便不捨得離開。
那是個深坑,不見底。
人一旦落下,便不可能再活著爬出來。
他看著她,陪著她,也斷然不會眼睜睜的容她跳下坑去。
如今甚好,她聰慧,有一個靈透的心,看人又准,遇上也果斷。
兩人回徐家簡單的收拾了些東西便離開了,徐家大門掛鎖,時間是來不及,否則這徐家的宅子是要掛賣出去的,小招寫了個條子找人送到采衣坊,告知花采衣,短時間之內,他們是不會回來了。
若是長遠府是個好地方,或許,他們可以在長遠府定居。
只要身後沒有煩人的人跟上來,哪兒都可以成為他們的家。
國舅府派人跟著他們,對方身手不錯,行動也乾淨利落,不留痕跡,但,他們遇上的是徐笑,他五感極強,幾下就將人擺平,甩得遠遠的。
馬車一路直朝長遠府而去。
……
徐靖南帶著妻子前往長遠府尋百歲神醫,途中只往回寄過兩次信,一次是已平安抵達長遠府,另一次則是已尋得百歲神醫。
信上並沒有確切的地止,是徐靖南並未料到他們需要上長遠府去找他們。
不過,無妨——
既然阿爹阿娘都能找得到百歲神醫的居所,他們去了長遠府,自然也能找到百歲神醫,路在嘴上,他們可以問,可以四處打聽,百歲神醫那麼有名,只要他人在長遠府,就一定能夠找到。
馬車行了幾日,抵達長遠府。
他們先找了個客棧好好的從頭到腳清理一番,痛痛快快的吃了一頓飽飯,這幾日為免國舅府的人追趕上來,他們晚上沒有入住客棧,有時地處荒地,連戶人家都沒有,更遑論說是客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