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說什么小招並不在意,只要他們是真心實意的替她做事,對得起他們拿的這份錢就夠了,其餘的,她也不管。
躺平在地上的兩人已經被他們給綁縛得像只蟲子一般,掙是掙不開了。
她蹲在地上,將兩人敲醒。
“說吧,是誰派你們來的。”
被捆縛得無法動彈的兩個階下囚恨不得立刻咬舌自盡,國舅派他們盯著徐家的一舉一動,隨後,國舅府派出的人會立刻來將徐小招帶走。
他們是前哨,如今,前哨被人擺平,他們的不濟會讓國舅重罰,非死即傷。
兩人嘴巴緊閉,一字不哼。
“不會是兩個啞巴吧。”林大有些擔心。
“不可能是啞巴,裝的,”胡強可不信這一套,遇上這樣的人只有兩個字,“姑娘,用刑吧,不用刑他們是不會招的。”得用重刑,等他們熬不住了,嘴巴自然就開了,該說的和該說的都一併說。
“姑娘,這種事就交給我們吧。”林二非常自覺的要接手。
姑娘以每月近一百兩的價錢雇他們做事,一百兩可夠家裡寬裕使用一整年,做起手來,自然是要盡心盡力的。
這等污手的事怎麼能讓姑娘親自動手呢。
“不用,”小招攔著他們,“不用動手,他們不說我也知道,無非就是國舅府派來的,”除了國舅府便是七公公,他們還不是一夥的。
只是——
現在她又多了一層顧慮,這幫人與阿娘的失蹤有沒有關係,或者,他們與阿爹的失憶有沒有直接的關係。
“你們既然已經盯上了徐家,很快國舅府的人就會找上門了吧,沒有把我抓進京去,他們是不會善罷甘休的。”之前她沒有打算去,現在的她就更沒有理由進京了,她只是擔心阿爹的症狀沒有絲毫的緩解,若是一直如此,她該怎麼辦?長遠府沒有百歲神醫,城裡最好的大夫已經替阿爹看過了,也沒有好的治療,他們只能等,可誰知道要等上多久阿爹才會恢復記憶,才會告訴她這段時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他遭遇了什麼,阿娘又遭遇了什麼。“把他們關進柴房,看緊別讓他們跑了。”
“是,姑娘。”三人領命,將兩名階下囚拎到柴房關上,除了水,也不給他們飯吃,不開口老實交代能活著已經很不錯,想吃飽是絕無可能的。
徐靖南立在院裡,他抬頭望天,他維持著這個動作已經有半個時辰了,小招也跟著他一起看著天,天上除了幾朵白雲之外,什麼都沒有。
“阿爹,我扶你回屋休息一會,”這麼仰著頭,脖子會酸,她才抬頭看了一會,脖子已經開始發酸,阿爹卻是一點感覺都沒有,她鼻頭有些發酸,眼眶泛著紅,要極力控制著才不至於讓眼淚落下,她英明偉岸的父親,變成一個痴痴呆呆的人,要她如何接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