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涼。
下半夜輪到胡強守夜,他備了小半壺燒酒,夜涼喝上幾口能暖暖身,這也是得姑娘允準的,他的酒量好,這小半壺也只夠暖身的,根本就不會醉人。
姑娘已經親測過他的酒量,確認過他所言屬實才准許的。
像林二他就沒啥酒量,姑娘是不准他在徐家喝酒的,萬一喝醉了,不但做不了事,反倒成了累贅。
夜裡靜悄悄的,除了蟲鳴聲,只有林二的打呼聲。
胡強很快將小半壺燒酒喝盡,他打起精神,柴房裡還關著兩名階下囚,他們沒有消息回報,只怕,很快就會有人來找他們。
姑娘讓他們打起十足的精神。
打更的剛敲過更鼓,徐家門外便有了聲響,胡強立刻神情警覺,將林二喚醒。
“有人來了。”他說。
林二一睜眼還有些迷糊,一聽胡強說的話,立刻雙眼清醒,起了身,進入備戰狀態。
“我聽聽,”
一數來的人還真不少,起碼有十來個,且個個是高手。
人手多了些,他們未必是這些人的對手。
闖入者,未走正門,直接翻牆而入。
身形輕靈,幾乎無聲。
一抹抹黑影如鬼魅一般從牆上飄了進來,林二和胡強當下滅了院子裡的燈火,這院子他們熟悉,閉著眼睛也能來迴轉悠,有沒有燭火照明對他們來說都是一樣的,但是外來的不一樣,他們對內部環境不熟悉。
為首的做了一個手勢,十餘名黑衣人分散開來。
胡強一聲喝。
“三更半夜私闖民宅,來的是何人?”
“留下姓名,”林二粗著嗓子道。
為首的黑衣人語氣極冰冷的說出兩個字,“找死。”
胡強和林二可不依了,這裡他們是地頭蛇,這些黑衣人可算是個外來者,沒交手之前還不知道誰先死呢。
“看看誰先死。”
兩方正待交手之際,小招推開房門,外頭發生的一切,她都一清二楚,她邁出房門,見阿爹的房門依舊是緊閉的,該是外面的吵鬧並沒有把他吵醒。
也好,以阿爹現在的狀況最好是不要吵醒他,他不記得自己是誰,也不會記得自己會武,出來也只有被打的份,還是留在房間裡安全些。
“來者是客,不管你們是以何種方式上門,即然來了,就報上名號,”來人清一色黑衣,簡直是溶入了黑夜,加上院子裡沒有點燈,還真的看不太清楚,“是來劫財的還是來劫人的總要給個說法,一言不合就打起來,也解決不了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