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安王府並沒有客人入住,只有打掃的丫環。
門是虛掩著的,小招是第一個趕到的人,她推開門,求銀隨後也趕到了,跟在她們身後的還有安王府的府衛,他們也聽到聲響。
客院的院子打掃得乾乾淨淨,以便隨時可以招待客人,此時的客院倒是讓人膛目結舌。
負責打掃客院的共有三人,一個馮婆子,一個馬大娘,一個是馬大娘的女兒馬小小,馬小小年紀不大,才十四,長得嬌俏可人,馬大娘將小小留在身邊哪怕干提是灑掃的粗活也不想讓小小早早的被人給拐了去,馬大娘太清楚自家女兒長得好,女兒家的長相勝過一切,馬家往後就靠著小小飛上枝頭,馬家也好跟著小小一人得道,雞犬升天。
可如今,馬小小一身破爛不堪,髮絲四散,唇畔也被人粗魯的弄出了些許紅,仿若一朵嬌美的花兒被風雨狠狠的摧殘過一般,而那陣風雨此時就躺在她的身邊,那身衣裳,那身形,一眼就讓人看出是琴師白羽,他一動不動的趴倒在地上,客頭位置流出一灘血,看著觸目驚心。
馬小小身旁有一塊沾了血的石頭,約莫一個男人的拳頭般大小,非常結實。
馬小小屈著雙腿,抱著自己一個勁兒的發抖,她將害怕表現得淋漓盡致,她是受害者,白羽是那個迫害她的人。
“到底是怎麼回事?這裡發生了什麼事?”安王府守衛總領顧清向小招頷了頷首,立刻上前查看地上傷者形勢,“來人,快去請大夫,是琴師白羽,他昏過去了。”
琴師白羽是宮廷樂師,是仗著王爺的面才請回府為府中各位小姐授藝的,無論今日白羽做了什麼,他若當真在安王府出事,只怕,宮裡鍾情白羽樂理的娘娘們不會答應。
眼前形勢一目了然,怕是琴師白羽對馬小小做了什麼,先別說以白羽萬事不動如山的性子,在宮裡各色各樣的美女都見過,馬小小是有點姿色,卻只是個王府灑掃的小丫頭。
“啊,小小啊,我的小小啊——。”馬大娘趕到了,一見女兒這副模樣立刻大聲哀嚎,“娘的心肝寶貝,是哪個沒天良的把你糟蹋成這樣,你讓娘往後可怎麼活啊。”馬大娘抱著女兒哭天喊地的,馬小小似是驚嚇過度,縮在她娘的懷抱里一動也不動,似乎是被剛才的變故嚇傻了。
“把人帶進屋去,”小招當即立斷,馬小小怎麼說都是未出閣的姑娘家,如此衣賞不整的暴露在人前,往後也沒有臉面在安王府生活下去。
馬大娘扶著女兒哭哭啼啼的進了客房。
顧清則是讓手下把白羽抬進了另一間客房。
無論實情如何,先救人要緊。
待確定兩人皆無礙,細查真相也不遲。
眼下府中尚有諸家小姐夫人在,若然讓她們得知安王府發生此等醜事,宣揚出去,有辱安王府聲譽,此時最要緊的,是先將事態平息,再論真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