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是不好說,”李嬤嬤也不敢確定,“不過,**不離十了。”
求銀捂著小嘴半晌緩不過神來。
“好厲害。”
啪!李嬤嬤手快,且狠,一顆手指板栗直接敲上求銀的腦袋,“厲害?再厲害也不是你能想的,怎麼,你這小蹄子還想學了去不成?”
“不是不是,”求銀抱頭鼠竄,“小姐小姐,你快救救奴婢,嬤嬤下手可重了,奴婢只怕腦袋瓜不保了。”求銀叫鬧著躲在小招的背後。
小招無奈搖頭。
“嬤嬤,你別再敲她了。”
“是嘛是嘛,”求銀直點頭,有人當靠山的感覺還真好,“嬤嬤,你不能再敲我的頭。”
“求銀說的是,嬤嬤下次有事別再敲求銀的小腦袋了,”小招笑咪咪的睨著求銀,“她本來就有點小笨,再多敲幾下,只怕,笨得更徹底。”
什麼?
求銀半天才反應過來,原來小姐這是在奚落她,她的腦袋瓜的確是不太靈光,求安也經常說她,她也想變得聰明些啊,可是——,她變不來。
“小姐,你也取笑奴婢。”求銀兩眼水汪汪的。
“好好好,我不笑你,”小招努力的憋住笑,開玩笑罷了,她也知道求銀是個心大的,這會兒說的事,明兒個她就不記得了。
求銀不記仇,這是很好的性情,這樣的性情不容易自苦。
王府書房
安王一回王府便知此事。
眼下夫妻二人在書房裡商談對策。
“王爺,妾身已經派人清查過,問過府中所有見過他們的人,今日上午白羽被馬小小帶著進了客院,但是進入客院之後的事,沒有一個人見著,妾身已經對馬小小逼問,她仍是一口咬定,就是白羽逼迫她的。”馬小小的骨頭便是硬得很,無論她如何的威逼,硬是不肯鬆口。
